李響這副模樣,高啟蘭只用了不到三秒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之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人喜歡她,或者說,至少是對她有好感的。
那種好感大概是從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開始的,她想起那句石破天驚的“小妹很可愛”,想起他灌水時漲紅的臉,還有他洗碗時偷偷往客廳方向瞄的眼神。
當時她沒在意,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現在看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上一世對這個人幾乎毫無印象,只知道他是安欣的好兄弟,只知道他和二哥同一年去世。
除此之外,她對他的瞭解是一片空白。
她默默地向後挪了一步,那個動作很小,後腳跟只退了不到半步的距離,但意思己經很明確了。
李響注意到了,他的眼底劃過一抹失落,那種失落來得很快,像是有人在他眼睛裡關掉了一盞小小的燈。
但他沒有退後,非但沒有退後,他緊接著就跟了一步,把她退開的那半步距離原封不動地填了回去。
他邁那一步的時候沒有猶豫,像是身體自己做出來的反應,跟他那顆還在糾結的腦袋沒什麼關係。
高啟蘭低低地輕咳了一聲,她忽然覺得這場對話的走向己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你不忙的嗎?”她問。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一個警察的工作強度,但說的人和聽的人都知道不是。
這是一個比“你想幹嘛”更溫和一些的推拒。
你不是警察嗎?警察不是應該很忙嗎?去忙你的事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李響剛準備挑明的話被她這句話堵了回去。
他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點幽怨,不是生氣的那種,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夾雜著無奈和委屈的幽怨。
像是在說:我都這樣了你還裝傻?但他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硬要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他抿了一下唇,做了一個小小的決定。
先拉近一下關係吧,挑明的事不急,至少得等她不再往後退的時候再說。
“目前還好。”他回答,聲音己經恢復了幾分平穩,但耳朵上的紅還沒有完全退掉。
他李響沒追過女孩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場、鋪墊,怎麼一步一步地得到那個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他至少知道一件事,如果不抓住每一個可以相處的機會,那就真的什麼機會都沒有了。
李響堅持要送她,高啟蘭看了他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繼續跟他拉扯。
她上了車,坐上副駕駛,繫好安全帶,然後報了一個商場的地址。
她低頭編輯給高啟盛的簡訊,並沒有放棄叫高啟盛陪她逛街想法。
。吹著對接首要不氣冷讓,下一了撥口風出的調空把手順,子車啟響李”?嗎麼什買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