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女配重生後迷倒眾生》第13章 長月燼明 葉冰裳13(2)

她從袖中取出那把匕首。

匕首很熟悉，就是她用來割開祖母喉嚨的那一把。

她隨手一拋，匕首在空中翻了兩圈，噹啷一聲砸在幾人面前的地磚上，打著旋滑到葉清宇的膝蓋旁邊。

“或者，”她將身子靠回軟榻裡，單手撐著額頭，語氣裡透出一絲倦倦的懶意，“你們能做到自盡的話，我也可以放過葉夕霧。”

她頓了頓，目光在跪著的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將每個人低垂的眼簾和躲閃的目光盡收眼底，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你們，選一選吧。”

葉夕霧不想死，葉冰裳的話音剛落，葉夕霧那張灰敗的臉上便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

葉冰裳緩緩揚起唇角，盯著葉夕霧打量了半晌，將那個女人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收進眼底，像在欣賞一幅正在完成的畫作。

“很難選擇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天真的疑惑，像是在問為什麼大家都不願意動筷子。

可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向身旁，抓住了嘉卉的手腕。

上一世她面臨瀕死的時候，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就將嘉卉推了出去，親眼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婢女死在自己面前。

嘉卉低頭看向自己被攥緊的手腕，剛要開口詢問，葉冰裳己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鬆開手，指尖在嘉卉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重新將手收回到袖中，攥緊。

在她耐心即將耗盡的前一刻，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澹臺燼進來了，他的目光從地上跪著的幾個人身上淡淡掃過，那目光沒有停留，沒有波瀾，彷彿看的不是人，是幾件可以隨時丟棄的舊傢俱。

幾步便邁到了葉冰裳身旁，他站在她身側，抬起手，用指尖輕輕勾起她垂在肩頭的一縷髮絲，纏繞在指節上。

“不想自己動手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只有她能聽見。

在澹臺燼踏進門檻的那一刻，葉夕霧便有了反應。

她原本垂著的頭微微抬了起來，那雙灰敗的眼睛裡忽然有了光，彷彿溺水者看見浮木般，微弱的光。

她偷瞄了他好幾次，每一次都極快極短，像是在碰觸一塊燒紅的鐵，看一眼就彈開，然後再看一眼。

葉冰裳看得想笑。

她垂下眼簾，目光落在葉夕霧仰起的臉上，慢慢開口，聲音又輕又緩，像貓在撥弄一隻半死不活的老鼠：“若我想要你親自動手殺了葉夕霧呢？”

她抬起眼，側過頭去，與澹臺燼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對上。

西目相對，她唇角彎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將後半句話徐徐吐出來：“你捨得嗎？”

澹臺燼把玩她髮絲的手指略微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葉冰裳的側臉，那張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像一隻臥在高處的貓看著地上兩隻老鼠打架。

“這有何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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