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裡五顏六色的小絨球正嘰嘰咕咕的叫喚。
也有變異植物推著放滿木質小盆栽的小車車，蹲在路邊等人挑選的。
米糖沒忍住湊了過去，那株還不到米糖小腿高的變異植物見有人停留連忙站了起來。
“客人買盆栽嗎？綠色健康無汙染，這批崽子都養半年了，變異率特別低，放床頭當裝飾都沒問題。”與它的外貌不匹配的是它的大煙嗓。
如果這不是末日米糖一定會懷疑這東西私下是不是菸酒都來的。
變異植物正賣力推銷。
“一盆只要10銅幣，連盆帶走給我加一銅幣就成，我們主打一個綠色健康對視力好，我這個品種您放心，淨化空氣那效果槓槓的。”
“你看看這大葉子，你買回去只用隔三五天澆個水，活個一二十年不是問題，不論是是當裝飾品或是寵物都是好選擇。”
“還會變異？”
“害，您這問的，那外面的普普都機率變異，但我跟您保證這批崽子變異機率真不高，要不我也不能拿出來賣不是？”
“這樣，有變異的您給我帶回來，我返您雙倍價。”
……黑市攤位又不是固定的，售後服務99%都是忽悠人的，但攤主這話說的真誠，能找到它它說不定還真願意回收。
但盆栽這玩意……隨便去森林裡挖一點不行了嗎，幹嘛還要買？雖然有幾盆確實長得不錯，但屬實沒必要。
這植株見米糖沒走，以為她有意向，於是再接再厲。
“要不您看看這盆？這盆是上一批的，已經一年了，買回去就能開花，我這個品種，開花後淨化空氣的能力更高！內城都有不少人家買這個呢。”
米糖本來想走，但聽老闆這麼賣力推銷，想了想還是問了句。
“放衛生間管用嗎？”
變異植物一拍它的小板車。
“那必須的啊！我這個品種淨化空氣那是一流的！您也是變異植物，應該能看出來，我這葉片上的氣孔，您瞅瞅！”
米糖是看不出來這些的，倒是掛在她肩膀上的小花悄悄探出花瓣看了一眼，而後告訴米糖老闆沒說謊。
米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連盆一塊7銅幣賣不賣？”
“客人你誠心要我給你抹盆兒錢你看成不，就10個銅幣。”
“八銅幣，外面隨便挖一株草都能淨化空氣，你這又沒別的用處，10銅幣太貴了。”
“老闆…這都是我的崽啊，十個銅幣真的不貴，我辛辛苦苦養一年了。”
米糖感覺變異植物老闆要不是沒有五官，能當場給她表演一個聲淚俱下。
“就八銅幣，再多我就去問問別的攤子。”這集市上這樣賣盆栽的小攤並不少。
“9銅幣！我再送老闆兩粒種子！你拿回去種客廳種小院，保管你在酸雨季也能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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