鯰魚面前是兩個特大號的粉色金屬箱子，裡面墊著類似放大版粽葉的草葉，水放的滿滿當當的。
一個金屬箱子的水裡是密密麻麻拳頭大小的半透明…魚卵，一個箱子裡是拇指大小的和攤主長得極為相似的小生物。
攤主表示如果想要活的崽子，又看不上已經孵化的，她可以現場挑卵現場孵，只是這樣孵出來的就必須付款帶走了。
為了表示新鮮，攤主還當場撈了一隻出來自己吃了。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這東西帶回去油煎火炒都好吃，營養價值也高，不比那些帶殼的蛋差！”
“所以…你和隔壁攤主啥關係？”這個推銷話術，這個講話方式，真的很難不將她們聯絡在一塊。
似乎有很多人問這樣的問題，鯰魚聽到之後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它是我老婆啦。”
米糖的腦袋上緩緩出現一個問號，你倆這夫妻關係是不是有點子不對勁？
“客人真的不來一點嗎？我沒吃過人，這些魚蛋都可正規了！”它是變異動物，並不能感應米糖是人類還是變異植物，因此從體型判斷米糖是個人類，這才多此一舉。
其實沒必要，米糖完全不介意它吃沒吃過人…在輻射區那段黑暗的歷史裡，死掉的人唯一的價值就是為活著的人提供營養，雖然基地是不讓食用的，但那些連草都沒得吃的還管這些？
還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事到後來躍遷出輻射區才好轉，並逐漸演變成現在基地十大鐵律之一：不得食人肉，故意違反此條者死刑立即執行，因極度飢餓違反者視情況礦區勞改（殺人而食者償命）
基地的礦區勞改是很恐怖的一種懲罰，那裡四周都是危險，並且每天只提供一頓某種巨型昆蟲分泌的粘液製作的食物。
據說只要吃過一次就會終身難忘，只要回憶起來就嘔吐不止，更有甚者說寧願吃排洩物也不願意在吃一口那種食物。
“我能撈出來出來看看嗎？”
“當然當然。”鯰魚用它長長的鬍鬚捲了一個金屬的巴掌大的小抄網遞給米糖。
米糖接過小漏網，上下看了看這隻大鯰魚，還是沒忍住詢問道。
“你怎麼不用觸手？”她真的好奇，這麼多條觸手不用，用鬍鬚，好奇怪。
“在這裡施展不開，妨礙到其他攤位管理員就不讓在這擺攤。”非常合理又樸實無華的理由。
“原來如此。”
米糖蹲下身，用那個抄網撈出一個魚卷，從透明的部分向看了看，只中間有個核，看上去確實有點像雞蛋。
魚子的營養價值高不高米糖還真不知道。但她記得以前這玩意賣的不便宜，那應該是高吧？
“你這魚蛋什麼價？”對於可能好吃的、她沒吃過的東西，有能力她會買一些嚐嚐。
“蛋一銅幣五個，可以自己撈！孵好的一銅幣兩隻，也能自己選！”事實上它魚蛋賣的不錯，因為量大，營養好，就是外城區的普通人偶爾也會買回去改善伙食。
孵出來的就不太好賣了，畢竟這玩意就一丁點肉，買這個不如買那些狩獵的帶回來的肉，比這個划算。
米糖先買了2銅幣的魚蛋，這玩意小花也能吃，因此買的多了一些，如果味道好可以再來。
活的她其實也有點想法……但魚卵可以放空間裡，小魚卻不行，直接提溜著又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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