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代行者他目光掃過廢墟，那精純而汙穢的能量殘留，尤其是其中蘊含的。與之前林家“源液”乃至源獸核心同源，卻更加深邃。更加邪惡的氣息，讓他心頭警兆狂鳴。
“大師，此人...所圖為何？”
枯榮上人沒有追問青雀如何做到的，那是忌諱。
他更關心的是襲擊者的目的，這關係到仙城，也關係到他自己。
“一塊黑石頭，一張破紙。”
青雀言簡意賅，似乎不想多說。
她心疼地撿起一塊半焦的鳴藕糕碎屑，嘆了口氣，“可惜了我的點心爐子...”
枯榮上人聞言，瞳孔卻是微微一縮。
黑石頭？破紙？
聯想到林家暗格裡的東西，以及這襲擊者身上那精純到恐怖的汙穢氣息，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中成型。
“大師所說的‘黑石頭’，是否...精純如淵，汙穢與虛空之力完美相融？”
枯榮上人沉聲問道，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青雀抬眼看了看他，沒有否認，只是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差不多吧，挺邪門的東西。”
枯榮上人深吸一口氣，散修特有的謹慎和閱歷讓他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遠超想象。
他上前一步，距離青雀更近了些，枯榮意境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形成一道隔絕內外的屏障，防止可能的窺探。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分享秘辛的凝重：
“大師，此物非同小可。老朽早年曾在‘歸墟海眼’邊緣遊歷，九死一生，曾遠遠感知過一絲類似的氣息...那氣息的主人，被稱為‘歸墟之影’的僕從，或者說...‘代行者’！”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令人心悸的經歷：“它們秉承‘歸墟之影’的意志，收集。提煉。散播精純的‘源質汙穢’，汙染世界本源，將萬物拉向寂滅的歸墟。
它們行蹤詭秘，手段歹毒，且實力極強，至少也是元嬰層次！
方才襲擊大師的，恐怕就是一位‘代行者’！它盯上那‘黑石頭’（源質結晶）和‘破紙’（契約），目的必然是為其主人收集‘源質’！”
枯榮上人的話語如同驚雷，印證了青雀之前的猜測，也揭示了那邪眼印記背後更深層的恐怖——歸墟之影的代行者！
“代行者？歸墟之影的狗腿子？”
青雀挑了挑眉，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冷冽，“怪不得這麼難纏。”
“正是！”
枯榮上人點頭，面色凝重，“大師，此獠雖被您重創，本源跌落，但其背後代表的勢力極其可怕。它絕不會善罷甘休！而且，它已得知東西在您手中，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止一個了！”
他作為散修，深知被這種恐怖存在盯上的後果。
沒有宗門庇護，沒有龐大的勢力作為後盾，一旦暴露，幾乎就是滅頂之災。
他此刻告知青雀這些，既是一種示好，也是一種自保——他不想被捲入其中，但也知道，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雀真人”，或許是唯一能在這種危機中破局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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