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深入探查，雖被其狂暴的汙穢與虛空之力層層包裹。扭曲，但在最核心處，在那彷彿凝固的汙穢黑液中心，老朽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精純。甚至可以說...神聖的生命本源氣息！
如同被強行注入了無盡惡意與虛空毒素的...‘神血’！”
他指著那塊結晶，手指都在微微顫抖：“這絕非天然形成！這是人為！是以某種難以想象的恐怖手段，強行將精純的生命本源與最汙穢的九幽穢力。混亂的虛空能量進行...‘熔鍊’！
將其汙染。扭曲。異化，變成了一種蘊含‘生命’卻又代表‘死亡’，充滿‘活力’卻又散發‘腐朽’的...矛盾集合體！這就是‘源質汙穢’的真相！”
枯榮上人的話語如同驚雷，在青雀心中炸響！
精純的生命本源被強行汙染扭曲成終極的毀滅之源？這手段...何其歹毒！何其瘋狂！
“歸墟之影...收集這種扭曲的‘生命源質’...目的何在？”
青雀立刻抓住了關鍵。僅僅是為了毀滅？似乎太簡單了。
“老朽推測...”
枯榮上人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這扭曲的‘生命源質’，或許是它...或者它們...用以‘錨定’。‘侵蝕’。乃至‘吞噬’其他世界的關鍵‘媒介’或‘燃料’！
想象一下，一個世界的本源被這種扭曲的‘源質’汙染滲透...就如同健康的軀體被注入了致命的。充滿活性的癌細胞...最終的結果，不是簡單的毀滅，而是整個世界的生命本質被扭曲。被同化，最終...歸於寂滅的歸墟！”
這個推測，讓青雀都感到一陣寒意。
這比單純的毀滅世界更加可怕，是將世界本身都變成歸墟的養料和延伸！
“那張‘契約’呢？”青雀追問，“上面有個血眼印記。”
枯榮上人臉色更加凝重：“若老朽所料不差，那張契約，恐怕就是‘代行者’與其主人之間的‘供能’與‘定位’紐帶！
持有契約者，便如同黑暗中的燈塔，源源不斷地為‘代行者’提供座標指引，甚至可能...在特定條件下，成為‘歸墟之影’意志降臨的容器！林震山，恐怕就是被這張契約選中的‘祭品’或‘座標’！”
一切豁然開朗！
林家為何私藏提煉“源液”？為何有這種結晶？
就是因為林震山簽下了那張邪眼契約，成為了歸墟之影的爪牙，負責在仙城收集。提煉並儲存這種扭曲的“生命源質”！
他所謂的黑市交易，不過是掩人耳目！而那個代行者，就是來收取“貢品”和“座標”的！
“所以，林震山死前啟動‘虛空穢咒’骨符，可能就是想強行召喚代行者，或者引爆結晶同歸於盡...結果弄巧成拙，喚醒了源獸。”青雀冷冷道。
“正是如此！”
枯榮上人點頭，隨即憂心忡忡，“大師，如今那代行者雖被您重創遁逃，但它必然已將您的存在和東西在您手中的訊息傳遞回去！歸墟之影絕不會放棄這種級別的‘源質’和一個能重創其代行者的‘威脅’！下一次的襲擊，恐怕...”
他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然明瞭——風暴將至，且遠超仙城西區之前的災劫！
就在這時！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