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生命源質枯榮上人的指尖，縈繞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枯榮生死之力，如同灰黃色的實質流光，緩緩靠近那塊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精煉汙穢結晶”。
嗡！
當他的指尖距離結晶不足一寸時，結晶內部粘稠流動的黑液驟然加速！
一股更加狂暴。更加貪婪的汙穢意志猛地爆發，如同飢餓的深淵巨口，主動纏向枯榮的指尖！
那灰黃色的枯榮意境光暈瞬間劇烈波動，發出“滋滋”的侵蝕聲，竟有被那汙穢黑液強行吞噬。同化的趨勢！
枯榮上人臉色一變，悶哼一聲，指尖的枯榮之力瞬間暴漲，由灰黃轉為一種更深沉。彷彿承載著萬物凋零與寂滅的暗褐色！
生死輪轉，寂滅之意大盛！
“寂滅枯榮意！”
暗褐色的光芒與漆黑汙穢瘋狂對沖。侵蝕！
空氣中發出無聲的尖嘯，那是兩種截然不同卻又都代表“終結”的力量在激烈碰撞！
周圍的廢墟碎石在這股力量餘波下無聲無息地化為飛灰！
枯榮上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卻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絲狂熱。
他不再試圖直接接觸，而是將神念凝聚成最精純的枯榮道則絲線，小心翼翼地刺入那狂暴汙穢與寂滅枯榮交鋒的“戰場”邊緣，如同最高明的探針，捕捉著那精純汙穢最細微的能量律動和內在結構。
青雀在一旁靜靜看著，看似懶散地靠在破椅子上，實則“門前清”境界全開。
她敏銳地感知到枯榮上人神唸的運作方式，那是一種對生死枯榮法則極其精妙的運用，在寂滅中尋求平衡，在侵蝕中捕捉本質。
同時，她也感覺到袖中的帝垣瓊玉牌，尤其是“九條”和“中”字牌，對那精純汙穢結晶傳遞出強烈的排斥與鎮壓本能。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枯榮上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顯然這種高強度的法則對抗和神念探查消耗巨大。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亮。
突然，他身體猛地一震，如同觸電般收回神念，指尖的寂滅枯榮意也隨之收斂，踉蹌後退半步，喘息著，臉上卻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枯榮上人喃喃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錯了！我們都錯了！”
“哦？看出什麼名堂了？”青雀適時地遞過去一杯翠羽剛送上來的靈茶，語氣平淡。
枯榮上人接過茶杯，猛灌一口，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心緒，深吸一口氣，看向青雀，眼神複雜無比：
“大師！此物...這所謂的‘精煉汙穢結晶’...它並非純粹的‘汙穢’或‘毀滅’之力！它的核心...它的本質...竟蘊含著一種...被極致扭曲。汙染。異化了的...‘生命源質’！”
“生命源質？”青雀眉頭微蹙。
“沒錯！”
枯榮上人語氣急促，帶著一種顛覆認知的激動，“老朽的枯榮意境，本就根植於生死輪轉，對生命本源的氣息最為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