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墨骨卿推著張海蝦在前面走,張海樓亦步亦趨的跟在墨骨卿身後,少見的沒有多話。
張海琪眨了眨眼,看到這古怪中又透著一絲和諧的一幕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次回來我是幫你治腿的,”剛進屋墨骨卿就拋下這樣一個重磅炸彈。
“你……說什麼?”張海樓幾步上前緊緊握住墨骨卿的肩膀,語氣顫抖的不成樣子。
就連張海蝦都不可置信的看過來。
墨骨卿拍了拍張海樓的手,走到張海蝦面前蹲下來,上手開始一寸寸的摸張海蝦的腿骨。
張海蝦下意識向後縮了縮,有些難堪現在自己的情況。
“別怕,”墨骨卿按住張海蝦的腿,感受到手下有些瘦削的腿部肌肉,墨骨卿心裡微微嘆氣。
兩年的輪椅生活,損害的不只是張海蝦的心理,還有身體上的折磨。
“今天待會兒我給你做一場小手術,然後喝幾周的中藥調理調理,再每天做做運動復健,”墨骨卿說著自己的治療方法,看著張海蝦逐漸升起期盼的眼眸,給了他一劑定心丸。
“會好起來的。”
“但是現在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墨骨卿話頭一轉,“我要去個地方,你們得和我一起去,在路上我會慢慢給你治療。”
“什麼地方?”張海琪有些疑惑。
“南疆,去找張啟靈。”
張海蝦和張海樓也知道張啟靈的存在,他倆看了一眼張海琪,顯然,從張海琪震驚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也不知道自家族長的下落。
“你……知道……”張海琪還沒說完就見墨骨卿肯定的點了點頭。
“具體的我不能多說,但是咱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張啟靈需要我,”墨骨卿頓了頓,她看向張海琪,“或許那邊也有一件你還沒解決的舊事。”
張海琪還想再問,但顯然墨骨卿己經不願意再多說。
“這麼多年沒有回來,我要先去看看我的小院子怎麼樣了,”墨骨卿揮揮手走向隔壁的院子。
張海樓也急忙跟上去,留下在原地平復激動心情的張海蝦和滿心疑惑的張海琪。
“卿卿……這些年,你去哪兒了?”張海樓一瞬不瞬盯著前面日思夜想的人,“一首都沒有你的訊息,也不見你回來,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我死了?”墨骨卿好笑的看著平常嘴碎的不行,現在就跟個鋸嘴葫蘆一樣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張海樓。
“沒……沒有,”張海樓使勁搖搖頭,他有預感卿卿不會死的,畢竟卿卿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神通,但是這些年來的毫無音訊,還是讓他生出了無端恐慌。
不得不承認,張海樓的美貌,是不同於墨骨卿見過的所有男人的,是那種妖豔的,極具有衝擊力的美感,不同於解語臣的精緻漂亮,張海樓的美貌可以用妖孽這個詞來形容。
雖然她身邊的男人沒一個醜的就是了。
看著張海樓此時要落不落的淚珠,墨骨卿承認自己動了色心。
她緩步上前輕輕撫摸過張海樓的眼角,用極具魅惑的嗓音開口:“你就這麼喜歡我啊?嗯?”
張海樓在這樣的注視下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湧去,他沒有開口,只是嘴唇追著肖想己久的紅唇而去,用實際行動說明自己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