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擁入懷中吻上的那一刻,張海樓還是睜著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墨骨卿,像是要把她死死刻進腦海。
“接吻要閉眼,專心些,”墨骨卿掐了一把張海樓的勁腰。
“好,”張海樓退開一步微微喘著氣,下一秒又緊緊貼了上去,啃咬廝磨。
來的路上墨骨卿聽過張海琪講了張海樓和張海蝦之間的所有事,包括兩人的本相,包括她當時的安排偏心,包括張海蝦的選擇。
可惜的是,她從不信命,也不相信本相這些不可逆轉,她只相信她能抓住的,那就一定對她不會有壞處。
兩人再次回到院子裡己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張海樓實在是太過分,戳破那一層窗戶紙以後首接演都不演了,一個勁纏著她親吻,到現在她嘴巴還有些發麻腫疼,要不是她攔著,張海樓甚至恨不得將他當場扒光送給自己。
也是很騷氣了,看來蛇的本相還是可以信一信。
畢竟蛇性本yin。
張海琪己經跑去房間補懶覺了,張海蝦在院子裡澆花,墨骨卿二人剛踏進院門,他就放下手裡的水壺。
看到兩人嘴角的痕跡,張海蝦笑容變得有些勉強:“中午吃什麼?”
“都可以,我不挑,”墨骨卿接過張海蝦手裡的水壺,“讓張海樓去做,走,我去給你看腿,待會兒咱們收拾收拾東西,買明天的票,明天一早就啟程。”
“這麼急?”張海樓有些不願意的撇撇嘴,卿卿和張啟靈什麼關係,卿卿這麼著急。
墨骨卿沒管張海樓彆扭委屈的情緒,首接打橫抱起張海蝦上樓。
張海蝦第一次被人這麼抱,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姑娘,他稍微有些不知所措,手也不知道放到哪裡,只能虛虛環著墨骨卿的脖頸。
“你……”張海蝦慌張的按著自己的腰帶,彷彿墨骨卿是什麼採花大盜。
“放鬆一點,我要看你腰後的脊椎,你放心,我會給你留半個褲衩,不會把你全部扒光,”墨骨卿看見張海蝦此時羞憤的表情,難得起了一絲惡劣,她故意逗弄張海蝦,“頂多只看光你的屁股,又不是什麼大事,你前面壓著呢……”
墨骨卿故意向下看一眼。
“我……你……”
墨骨卿知道再調情下去只會讓張海蝦難堪,但為了讓張海蝦配合,她還是說:“我負責好不好?我看光你我負責,怎麼樣?”
張海蝦震驚的看著墨骨卿:“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聲音顫抖,別開玩笑了卿卿,他會當真的,真的會當真的。
“嗯?”墨骨卿趁著張海蝦失神的片刻快速將他按下趴好,然後掀起背後的衣服將褲子拔下來半截露出尾椎骨。
看著背上那密密麻麻的炸傷刀傷,墨骨卿原本輕鬆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很難看吧……”張海蝦將自己的臉埋進胳膊裡,感受到身後人的停頓,張海蝦以為墨骨卿是被這可怖的傷痕嚇到了,他內心難掩酸澀。
現在的他,怎麼配得上卿卿。
“很美,但都過去了,”墨骨卿指尖撫過那狀似蝴蝶形狀的炸傷,“很美,這些都是……勳章。”
這要多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