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抬起頭看向人群外的無二白,聲音難得有些硬,“二叔,這邊需要你坐鎮,三叔的人也在附近……”
無二白的視線從墨骨卿臉上移開,喉結動了動,片刻後輕輕應了聲:“嗯。”
黑瞎子蹲在一旁擦墨鏡上的水霧,聽完這一通安排才慢悠悠開口:“我當然是和卿卿一起嘍,反正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無邪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溼漉漉的碎髮,沒再出聲反駁。
北京這幾天的天氣悶得像是要下雨。
墨骨卿自從回到解宅後就一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門窗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除了每日三餐解語臣親自送到門口,她誰也不見。
“她又沒吃,”解語臣端著小半碗幾乎沒動的粥從樓梯上下來,眉間壓著一道淺淺的褶。
無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樣式雷圖紙,聞言翻了一頁,圖紙下的手指幾乎快將他的掌心掐爛:“我去看看。”
“她不會想見任何人的,”解語臣拽住無邪,就連陳叔和小師兄都無可奈何,更別說他們了。
無邪抬頭看向解語臣,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他們都知道墨骨卿在經歷什麼,那些幻境裡的畫面任誰看了都不可能若無其事。
但這種事情旁人幫不上忙,只能等她自己願意出來。
“霍老太太那邊有新動靜,”解語臣把粥碗放在茶几上,轉身去書房拿出一卷圖紙攤開,“她派人送了信,說手裡還有五張樣式雷,想跟我們當面談。”
“條件呢?”
“她想要進張家古樓,我們也得跟著一路護送。一隊去西姑娘山找密碼,一隊進巴乃實地探查。”
無邪盯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看了半晌,忽然開口:“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解語臣沒答話,只是指尖點了點圖紙上某處標註:“這是霍家老鋪的地下訓練場,她仿造了一部分張家古樓的機關結構,讓我們先去趟一遍。”
“什麼時候?”
“今晚。”
霍家老鋪的地下遠比表面看起來要大。
無邪和解語臣沿著流沙甬道一路往下,足足走了快二十分鐘才看見燈光,那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兩側牆壁上嵌著密密麻麻的銅錢大小的孔洞,頭頂的燈每隔幾步一盞,把地面照得雪亮。
“踩我的腳印走,”解語臣己經抽出了龍紋棍,棍尖點地慢慢試探著往前探。
無邪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踩著解語臣踩過的每一塊磚,掌心和後背己經全是汗。
走廊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麒麟踏鬼的浮雕,和之前在巴乃見到的那塊寒玉幾乎一模一樣。
解語臣伸手摸了摸浮雕紋路,將身體貼在上面側耳聽了會兒:“後面有人。”
下一秒石門向內滑開,露出霍仙姑那張蒼老卻依舊稜角分明的臉,她身後站著霍秀秀,小姑娘衝兩人飛快眨了眨眼。
“無邪,”霍仙姑的視線掠過解語臣首接落在無邪身上,“你倒是比你爺爺有種。”
無邪沒接話:“圖紙呢?”
”。來我跟“:道通開讓側姑仙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