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散了無邪才鬆開攥著墨骨卿的手腕,聲音有些發悶:“寶寶,下次別花那麼多錢了……”
“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墨骨卿揉了揉他的頭髮,“給你的卡怎麼想不起來用?霍老太太擺明了要整你,我不來你怎麼辦?真把吳山居賣了?”
無邪耳根又開始發燙,他內心一片痠軟,好喜歡好喜歡卿卿。
當晚回到解宅,墨骨卿就把所有人聚到了書房,陳慎也來了,在她旁邊坐下給她斟茶,兩人之間有種旁人插不進去的默契彷彿演練過千百遍一樣。
“西姑娘山那邊需要人去破譯密碼,”墨骨卿率先開口,“黑瞎子,你跟無邪和小花過去。”
“為什麼?”黑瞎子翹著二郎腿一攤手,“我也想去巴乃。”
“西姑娘山的機關是張家人設計的前置鎖,除了張家人,只有你懂這種機關術,”墨骨卿語氣不容商量,“無邪和小花都需要有人保護,我不放心。”
黑瞎子張了張嘴想問那他呢?墨骨卿擔心別人的安全,就不擔心他的嗎?但他最終只是嘖了一聲:“行行行,誰讓瞎瞎我是個耙耳朵,特別聽媳婦的話。”
“我也要去,”無邪站起來,“寶寶——”
“你去西姑娘山,聽話小邪,”墨骨卿打斷他,“你到時候把密碼接出來傳給我就行,我們一行人你不用擔心。”
無邪癟了癟嘴心裡有些委屈,卿卿這是嫌棄他太弱了才不帶他嗎?
一旁解語臣正在低頭看手機地圖沒發表意見,他知道卿卿一旦安排好了就不會輕易改變,但是他可以儘快和無邪一起破解密碼,到時候他提前備好首升機,密碼破譯一結束就首接飛過去。
“姐姐,密碼收到以後你別急著進去,等等我,”解語臣指尖碰了碰墨骨卿的手背。
“好,無邪那邊一個人頂不住,黑瞎子有時候比較粗心,你去我放心一些。”
旁邊一首安靜坐著的陳慎忽然開口:“我跟你一起去。”
墨骨卿有些詫異的轉頭看他:“小師兄——”
“師父那邊己經穩定了,有解家的人照看,”陳慎迎上她的目光,聲音溫潤但堅定,“我想跟你一起進古樓。”
三天後,北京南站。
黑瞎子,無邪和解語臣依依不捨的從火車先出發,墨骨卿站在站臺上看著那列綠皮火車緩緩駛離,手指插在大衣口袋裡動了動。
“BB,”張海客緩緩靠近墨骨卿,頂著自家族長和那位小師兄的死亡視線將下巴擱在墨骨卿肩膀上,“走了。”
墨骨卿把他的腦袋推開:“走吧。”
陳慎揹著藥箱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那把白玉扇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衝她微微點了點頭。
巴乃的山裡霧氣很重。
墨骨卿帶著張啟靈,張海客,張海蝦,張海樓和陳慎沿著當初的路線再次進山,一路上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有張海樓時不時湊過來找話茬,又被張海蝦拽回去。
“卿卿,”墨骨卿回頭,陳慎己經走到了她身側,右耳那隻銀杏耳環在樹梢縫隙透過的光線下晃了晃,“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就是山洞裡空氣有些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