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沒再追問,從腰間摘下一個香囊遞給墨骨卿,臉色稍稍有些紅:“這是我做的香囊,很管用……”
墨骨卿伸手接過朝他笑了笑:“謝謝小師兄。”
張海樓在後面看見了這一幕,拿胳膊肘捅張海蝦:“哎,你看那個——”
張海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墨骨卿和陳慎並肩走在前面,兩個人都穿著方便行動的勁裝,一人腰側懸劍一人手中執扇,看起來和諧無比
“……他們認識很久了吧,”張海蝦收回視線,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但是瞭解他的張海樓知道,張海蝦在難過,和他一樣,在難過再次重逢,墨骨卿對他們早己沒有了以前的熟稔和態度,再也不會溫柔的安慰他們,他們之間看起來很近,但又好像隔著很遠的距離。
“那又有什麼關係?”張海樓又湊上去兩步,聲音裡全是掩蓋不住的野心“反正最後肯定是我們的媳婦——哎!張海蝦你踩我腳了!”
張海蝦面不改色地往前走:“看路。”
張啟靈走在最前面,餘光幾次掃過身後那兩道並肩而行的人影。
他也明白這種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養出來的,肯定是足夠在乎足夠了解對方,才能做到這一點,他想起自己和墨骨卿坎坷的感情,內心止不住酸澀,他這樣沉悶的人,果然不招人喜歡吧。
張海客走在他旁邊,忽然低聲開口:“族長,那個姓陳的和卿卿——”
“嗯。”
張海客沒再繼續問,但握著地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
一行人到達湖邊的時候,霍仙姑的隊伍己經在那裡等著了,張海洋無二白等人也在。
“卿卿,”張海洋三步並兩步走過來,“己經開始抽湖水了。”
“嗯,裘德考的人呢?”
“被控制起來了。”
“好,對了,那個隊伍裡叫阿寧的姑娘,放了她,那是我的朋友。”
“好。”
“那個塌肩膀的事調查清楚了嗎?”
“嗯,是張家人,”張海洋附耳在墨骨卿耳邊將調查到的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講給她。
知道墨骨卿回來的無二白剛到湖邊想見見墨骨卿,就看見這一幕,兩個人靠的極近,一個俯身在另一個耳邊說著什麼,眼神專注,是個人都能看出那人眼裡藏著的情誼。
他有些失落的垂了垂眼,他知道的,他從來都知道的,卿卿有太多人愛著了,不缺他一個。
在湖水抽乾之前,眾人只能在湖邊安營紮寨,原本應該算是好幾方勢力,但是因為墨骨卿的原因,除了霍家人,其餘的都團結在一起自成一派。
晚上墨骨卿在帳篷裡休息,她的帳篷外面陸陸續續對上了好幾撥人,張家的,無家的,陳慎,三方對峙眼神交鋒。
墨骨卿在裡面扯了扯嘴角並沒有動作,她不準備管男人之間的事,等他們處理好會自己來找她,她這個人向來公平,誰贏誰就能先得到自己的恩寵,墨骨卿翻了個身繼續假寐,實則開啟了聽風辨位默默吃自己的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