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城去,繼續探聽城中動靜,看顧好被俘的兄弟。」
馬三拱手道:「哥哥放心,俺已在大牢附近安插了人手,只是那邊守備森嚴,靠近不得。」
「俺這便回去,應當還能混進城裡,只等哥哥訊號。」
李崢點頭:「好。」
。。。。。。
再說單州那邊,梁山人馬如此動彈,自也有訊息深夜傳入。
知州韓廷佐自夢中被吵醒,聞聽賊寇大軍前來,距離單州城已不足二十里。
嚇得一身冷汗,一腳踢開身旁小妾,連忙命令緊閉城門,又連夜召賀之翰前來應對。
來上任之前,韓廷佐便知前任知州便是折在黑風賊手中,至今生死不知。
如今黑風賊捲土重來,怎不讓他膽寒?
見了賀之翰,他立刻急聲道:「賀都監,那黑風賊上千人馬往單州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朝廷不是說黑風賊不過是一夥流寇,已被清剿得差不多了,怎麼來了一千大軍?!」
賀之翰看他膽小如鼠,不由心中鄙夷。
但在邊軍被文官捶打了這麼多年,他也知曉了規矩。
拱手道:「知州放心,單州城有禁軍一個指揮駐守,又有上千廂軍。弓兵協從,正是兵強馬壯,區區一千賊寇有何可懼?」
韓廷佐眼前一亮:「都監可助我退敵?」
賀之翰摸了摸鬍鬚:「黑風賊便有千餘眾,也不過是插標賣首的草寇,賀某何懼之?」
「待他們來時,只叫屬下出城迎戰,斬了那賊首李崢的項上人頭,送與知州帳下。」
韓廷佐有些不滿意:「賊寇兇惡,都監不可輕敵啊。」
賀之翰見他那副嚇破膽的模樣,心中更加鄙視。
卻也耐著性子道:「知州若覺不妥,可修書二封,派人去成武。魚臺求助,二處離此不遠,定會星夜起兵來接應。」
韓廷佐聞言,喜笑顏開:「如此安排甚是妥當,我這便去寫。」
當即寫了書信,差了兩個帳前統制官,放開北門,往東北。西北求援去了。
殊不知李崢早有準備,令兩隊弩手埋伏在要道之處,只待伏擊城中哨探。
兩個統制官前腳剛剛出城二三里,便被亂箭射下馬來。
不出半個時辰,求援信已經擺在李崢桌前。
李崢看了一遍,笑著對眾頭領道:「這韓廷佐已經嚇破了膽,仗還未打,便派人向成武。魚臺求援去了。」
武安青想了想,開口道:「這韓廷佐之名聽著耳熟,我卻是剛剛想起,此人乃是參知政事韓文哲之從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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