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那頭,金斯年指尖夾著半截香菸,來回踱步,煩躁低咒一聲。
“艸,怎麼不接電話。”
明明離別那天她還主動吻了自己,他以為稚稚心裡滿滿應該是有自己的,怎麼才分開一天,訊息不回、電話也置之不理。
他沉不住氣,翻出通訊錄撥通劉心蘭的號碼。
老式手機的鈴聲慢悠悠響起,劉心蘭耽擱好一陣才接起,聽筒裡立刻傳來金斯年急切焦灼的聲音:“外婆,稚稚現在在做什麼?”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電話也不接?”
“早就回樓上房間了,路上她明明說晚點就回你訊息。”劉心蘭抬頭望了眼樓梯口。
金斯年眉頭死死擰起,心底的不安更重:“她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外婆麻煩上樓幫我看看她在樓上幹什麼。”
劉心蘭應聲輕步上樓,虛掩著房門推開一條門縫往裡瞧,就見南稚孤零零抱著枕頭坐在床沿,手機安安靜靜擺在一旁,一眼都沒碰。
她對著電話如實回話:“她沒做別的,也沒玩手機,就安安靜靜坐在床邊發呆。”
聽完外婆的回話,金斯年臉色瞬間沉得難看。
寧願抱著枕頭乾坐著發呆,連手機都不願碰,偏偏就是不肯回他一條訊息、接一通電話。
“外婆,把手機遞到稚稚跟前。”
劉心蘭依言上樓,將通話的手機遞到南稚面前。
南稚抬眼掃了一下螢幕,又飛快垂下視線,半點回應都不肯給。
聽筒裡傳來金斯年壓著焦躁、勉強耐住脾氣的聲音:“稚稚,你在聽對不對?”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電話也故意不接?”
“稚稚,說話。”
南稚死死咬著下唇,懷裡的枕頭抱得更緊,一言不發。
金斯年隔著漫長距離輕嘆,語氣放軟,一點點試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路上有人跟你說了什麼閒話?”
“還是遇到不順心的事?”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的不好?稚稚,你跟我說說”
可他問得再多,那頭依舊一片沉默。
南稚把整張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刻意隔絕掉他的聲音。
金斯年絮絮叨叨哄勸解釋許久,始終得不到半點回應,心底又急又悶,酸澀摻著委屈翻湧上來。
他人遠在外地,半點都守不住她,稚稚從來不會這樣無緣無故冷著他,定然是心裡揣了事。
定是有人跑到稚稚面前亂( ̄~ ̄)嚼舌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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