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一手拎著專屬她的粉色保溫杯,一手牢牢牽著南稚走進瑜伽館。
館內其餘幾位孕婦同時頓住動作,目光齊刷刷落在兩人身上。
上次金斯年缺席,她們私下都以為,這男人新鮮感一過,往後不會再陪同上課,萬萬沒想到今天南小姐的老公金二少又來了。
南稚站在高大的金斯年身側,身形小小的,悄悄抬眼看向一旁的孕媽們,心底莫名失落。
明明上節課大家還圍著她聊了許久,可今天所有人都刻意避開她,不肯主動搭話。
她隱約清楚根源在哪,是金斯年陪在身邊,她們便不願靠近了。
自小她就沒什麼交心的朋友,天生說話結巴,小時候總被同齡小孩排擠捉弄,班上男生還故意模仿她磕磕絆絆的語調取笑她。
長久下來,她愈發寡言怯懦,久而久之,再也沒人願意主動和她結伴玩耍。
南稚兀自垂眸走神,金斯年己經麻利鋪好雙人瑜伽墊,牽著她去更衣室換衣服。
出來後他首接蹲下身,細心替她繫好瑜伽鞋的鞋帶,輕聲詢問:“剛才站那兒發呆,在想什麼?”
南稚慌忙搖頭,聲音細弱:“沒,沒什麼。”
鞋帶系得緊實,金斯年首起身,一眼看穿她耷拉眉眼的低落模樣,換了輕鬆的話題哄她:“上次我沒來,教練是不是教了新動作?”
“待會上課前教我一下。”
南稚悶悶抿唇:“我不、不記得了。”
金斯年無奈輕嘆、合著交萬八千一節課、這課白上了。
這邊班白報了,稚稚啥都沒記住。
只能等教練來了,她來說說了。
整節課的氛圍都格外冷清,遠沒有上次熱鬧。
中途休息間隙,其他孕媽三五成群湊在角落閒聊,刻意拉開距離,完全把南稚隔絕在外。
南稚孤零零坐在軟墊上,眼巴巴望著說笑的一群人,心裡七上八下。
上節課她們熱情地拉著她傾訴瑣事,聊到盡興,後半節課足足荒廢大半,只練了二十分鐘。
金斯年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說她啊!
如今他一到場,所有人反倒疏遠自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一來,這些孕媽媽都不帶她玩了。
金斯年將她落寞的神色盡收眼底,心口微微發疼,挨著她坐下,低聲詢問:“想過去和她們一起聊天?”
南稚沒有應聲,眼底的期待卻藏不住。
金斯年揉了揉她的發頂,溫和縱容:“想去就過去,我不會攔著你結交女性朋友的。”
看著她孤單的模樣,他心底暗自思索,或許真的要著手之前打算的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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