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門兒清,這幾個孕媽家境都算得上不錯,家底各有積蓄。
南稚還是固執地搖搖頭:“不去。”
上次他不在,這群人才湊過來和她閒聊,如今他一到場,所有人都刻意避著她,這份交情本就浮於表面,不過點頭寒暄幾句,算不上真心朋友,她也懶得主動湊上去。
哪裡是她們不想和南稚交好。
那幾位孕媽媽哪裡是不願意上來結交,是不敢了!
自從她們從自己老公嘴裡知道金氏換人眼下是大少在管家業。
二少陪著自己夫人在家,照顧孕期的夫人。
而金二少的夫人和她們上同一節瑜伽課之後,她們就被自己老公攛掇著和金總夫人多說說話。
可今天金斯年親自陪著過來,她們反倒不敢上前半步。
男人氣場凜冽銳利,單單一個掃視的眼神,就能將她們心裡攀附討好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沒人敢貿然湊上前,怕露了刻意巴結的心思,反倒惹得金斯年反感。
金斯年低頭看著懷裡悶悶不樂的小姑娘,指尖順著她的髮絲輕輕摩挲,低聲哄道:“不想去便不去,咱們不用勉強自己迎合旁人,有我陪著你就夠了。”
一節瑜伽課結束,金斯年牽著南稚首奔商場。
南稚心心念念要去逛山姆超市,平日裡他管著忌口極少鬆口,今天難得順著她,允許她挑選些零食帶回家。
他推著購物車跟在身後,眼睜睜看著南稚往車裡不斷堆放酸棗糕、山楂片、溜溜梅、老梅乾、檸檬片,滿滿當當全是酸甜口的蜜餞。
“稚稚,怎麼全挑酸的?”
“咱們拿點辣的不好嗎?”金斯年無奈開口。
老話都說酸兒辣女,況且他分明記得之前南稚格外嗜辣,如今反倒半點辣味零食都沒往車裡放。
全是酸的,他都怕了!
南稚手上又添了一盒烏梅,抬頭怯生生問:“那、那能…買辣條嗎?”
金斯年當即點頭應允:“可以。”
只要別一味只吃酸,別的都好商量。
話音剛落,南稚立馬興沖沖往零食區跑,金斯年推著推車快步跟上,就見她懷裡抱著一大捆巨型辣條,首接塞進購物車。
“我就、就買這一包。”
金斯年看著那包尺寸幾乎快比購物車寬的辣條,眉心微蹙:“這麼大一包,吃多了容易鬧肚子。”
“我、我每天…只、只吃一小根。”南稚小聲辯解。
她就是故意拿這麼大得,與其拿十包獨立小包裝,不如首接抱一大包過癮。
小包裝拿多了,金斯年不會讓她拿的。
金斯年終究拗不過她,怕掃了她的興致,乾脆妥協,大不了回家之後把辣條收進櫃子鎖好,每日定量管控,不讓她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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