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種萬一。”金斯年首接打斷她,順勢將整張臉頰貼在她柔軟的肚皮上,靜靜感受胎動。
南稚不再多言,一切等到分娩那日,自然便有分曉。
金斯年貼著她的肚皮,細細感受底下此起彼伏的胎動,自打小傢伙第一次蹬踹南稚之後,他每日總要湊過來聽上好幾回。
南稚心底實在不解,這有什麼值得反覆聽的。
他抬手輕輕撩開寬鬆的睡衣,在圓滾滾的肚皮上落下細碎溫柔的吻,可吻著吻著,動作漸漸往下,氣息也沉了幾分。
南稚連忙伸手按住他的頭,慌張推脫:“不、不行!”
金斯年抬臉從衣料間探出頭,眼底漾著委屈又無賴的笑意:“我只是親近親近寶寶都不行嗎?”
“等你把兩個小傢伙平安生下來,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南稚蹙著小臉,眼眸帶著幾分嗔怪,結結巴巴勸他:“你、你克、剋制一點。”
金斯年單手撐在床榻,湊近她訴苦:“我還不夠剋制嗎?”
“這段時間我都安分了許多,很久沒有自己來了。”
“想讓你幫幫我,你次次都躲開。”
這話讓南稚整張臉頰燒得通紅,又羞又氣,話都說不完整:“你……小聲點,別、讓寶寶聽見。”
“他們還小的哪裡聽得懂這些。”金斯年全然不在意,打定主意耍賴,“不管,這筆補償你必須答應。”
南稚拗不過他,小聲妥協詢問:“那、那你…想、想要什、什麼補償?”
金斯年微微俯身,湊到她耳畔,低聲吐出兩個字:“去酒店做!”
好久沒去了
滾燙的氣息掃過耳廓,南稚耳根瞬間紅透。
金斯年瞧著她羞得無處躲藏的模樣,故意逗她:“怎麼還是這麼容易臉紅,我們孩子都快要出世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南稚埋著頭,細若蚊吟地推脫:“這、這件事……以、以後再說。”
金斯年見她含糊推脫,心底滿是委屈,伸手將人牢牢圈進懷裡,唇齒落在纖細的耳廓上輕輕廝磨,細碎的輕咬惹得南稚渾身控制不住地輕輕發顫。
南稚渾身彆扭,伸手抵著他的胸膛把人推開,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帶著幾分嗔怪瞪了他一眼。
他稍稍收斂了過分的小動作,可唇還是黏糊糊貼在她臉頰不肯挪開如同水蛭一般,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肌膚上。
南稚偏過臉,結結巴巴轉移話題,想打破這曖昧窘迫的氛圍:“說、說點、正經的。”
“這、這次過年,真、真的不回老宅嗎?”
以前他都會回去的,也會把她一起地上。
今年真的就自己過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