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鬱最終被下人客氣地請出門,帶來的燕窩菸酒禮盒也一併還給了他。
金家二少夫人懷有身孕的風聲很快在圈子裡傳開,一時間不少想攀附金家的人紛紛上門拜訪,全被金斯年攔在了門外,一概不見。
唯獨准許兩個交好的好友入內做客,一位是傅家長子傅庭,另一位是墨家小少爺墨軒白。
那個贅婿陸之野沒來,不過送了不少東西來。
多是送給孕婦和孩子的
傅庭南稚先前見過幾回,一進門便熱絡地喊她小嫂子。
墨軒白倒是南稚頭一回碰面,安安靜靜坐在一旁,沒說話只是一個人發著呆。
至於陸之野,她只時常聽金斯年提起,從未親眼見過。
傅庭拉著金斯年站在一旁閒談,目光時不時掃向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南稚,笑著打趣:“小嫂子懷了身孕這麼大的事,也不提前知會我們一聲,我們幾個還是從別人嘴巴里才知道的。”
“難怪這幾個月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公司全權丟給你大哥打理,之前約你出去喝酒都不來,訊息都已讀不回,原來是在家守著懷孕的小嫂子。”
傅庭好奇追問:“現在懷胎幾個月了?”
金斯年視線始終黏在南稚身上,語氣柔和幾分:“四個多月,前三個月胎相不穩,不便對外聲張。”
“哦,對對對”傅庭點頭應著:“咋懷上的,我可記得某人三年前那場酒局上哥幾個打趣你,你還信誓旦旦說不會讓小嫂子懷上你的孩子。”
打臉,雖遲但到。
金斯年臉色瞬間冷下來,這人專程上門就是為了翻舊賬調侃自己。
“我偷偷把安全套扎破了。”
“啥玩意?”傅庭音量陡然拔高,驚得一怔。
金斯年冷眼瞥過去,一副想把人直接扔出去的模樣。
“老金,也就你能想出這種法子,難怪當初奶奶知道後狠狠訓了你一頓。”
金斯年語氣透著不耐:“話說完了?”
傅庭搖頭,嬉皮笑臉開口:“沒,沒呢。”
“我們想帶你去喝酒,好久沒聚了。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隔的極遠。
這兩人一個不善社交、一個自閉症不說話。
南稚本就內向不善社交,墨軒白性子更孤僻,近似自閉,全程安安靜靜一言不發,懷裡緊緊摟著軟抱枕,一身素淨簡約的居家服,安靜得像幅畫。
南稚就手足無措乾坐著,氣氛安靜得尷尬。
沒過多久,金斯年和傅庭聊完走了過來。
單人沙發本就狹小,金斯年硬是擠到她身側,空間根本容不下兩個人,南稚剛撐著扶手想挪開,腰就被他牢牢圈住,直接一把撈到自己腿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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