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產房裡外她全程守著,新生兒落地之後,她是第一個伸手抱住襁褓裡小小的金斯年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錯!
“我心裡有數了,奶奶。”
金斯年輕聲應下,轉身輕輕帶上房門走到院子僻靜處,指尖點開手機他一直在和大哥金斯文的通電話,低聲開口:“哥,剛剛的對話你全程聽見了吧?”
電話另一端,金斯文指尖摩挲著那兩張泛黃老舊的身份證,證件是他當初從主臥梳妝檯帶鎖木盒的暗格裡翻找出來的,他沉聲回話:“聽見了,看來奶奶也不是很清楚。”
金斯年捏著眉心開口:“哥,我們都去做親子鑑定看看家裡那位到底是不是我們的母親”
他們現在要做的事,確是家裡的人是姐姐還是妹妹。
他們兩個到底是誰的孩子。
“交給我來安排取樣和送檢,你陪著弟妹記得去公司上班就行。”金斯文乾脆應下。
結束通話通話,金斯年放輕腳步推開臥室房門,暖黃床頭燈亮著微弱的光,南稚依舊睜著眼沒有入睡。
他隨意踢掉皮鞋,掀開被子躺進被窩,整個人從背後牢牢圈住柔軟的小姑娘,下巴抵在她肩頭,帶著幾分戲謔慢悠悠開口:“怎麼還沒睡?”
“沒我的懷抱就睡不著,離開了我可怎麼辦呀小笨蛋。”
南稚順勢翻身,整個人縮排他寬闊安穩的懷抱裡,髮絲蹭著他的脖頸,結結巴巴輕聲詢問:“剛、剛剛去找奶奶,問、問事情了嗎?”
“嗯,聊了點陳年舊事。”金斯年一下下順著她的長髮,嗓音平緩,“奶奶說當年親眼看著我從產房被抱出來,我打算重新做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南稚緊繃了一路的心驟然放鬆,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輕輕蹭了蹭,語氣軟軟的:“奶…奶奶認、認你就行”
金斯年低頭,溫熱的唇輕輕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語氣帶著一點委屈的蔫勁兒:“剛剛還被奶奶訓了一頓。”
南稚微微抬起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小聲問道:“訓、訓你什…麼了?”
“說我總折騰你,叮囑我往後一定要收斂剋制。”金斯年嘆氣,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摩挲,一臉無辜,“老婆,說實話我已經格外剋制了。”
話音剛落,他指尖不自覺勾住睡裙的邊角,剛想往上撩,南稚立馬抬手“啪”一下拍開他作亂的手,態度堅決:“不、不行。”
金斯年耷拉下眉眼,活像只被主人拒絕的大型犬,滿眼委屈:“只是單純摸摸都不可以嗎?”
“我整個人全都任由你擺弄玩耍都行”
“老婆我們互相玩~”
幾句直白又黏人的話撞進耳朵,南稚整張臉蛋迅速燒得通紅,耳根發燙,攥緊被子嘟囔一句:“你、你就是、是無賴。”
“我才不是無賴。”他側臉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呼吸溫熱,緊接著乾脆攥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帶,眼神亮晶晶帶著哄騙的意味,“老婆玩我的命根子?~
南稚使勁推著他的胸口往後躲,結結巴巴提醒:“奶奶剛、剛說完你,轉、轉頭你就不安分。”
金斯年放軟語調,貼著她耳邊低聲撒嬌央求:“好老婆,就一小會兒,配合一下嘛。”
南稚用力偏過頭死死避開他的視線,腦袋埋進枕頭裡,態度格外堅定:“不玩。”
白天被折騰得渾身痠軟無力的記憶還清清楚楚刻在腦子裡,她是真的怕了,打定主意往後再也不隨便主動招惹他,連一丁點觸碰都不敢輕易嘗試。
以後她再玩,她就是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