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緩緩籠罩住整間總統套房。
南稚打算帶著大寶小寶去浴室洗澡。
她剛一手攬著一個孩子走進浴室,才把孩子們的外衣脫下來一半,浴室的門便被人推開。
厲斯年快步走了進來,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帶著一絲莫名的緊張與醋意:“你要幹什麼,怎麼可以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南稚無奈,拉起他的手掌,指尖一筆一劃寫下:他們兩個是你的兒子
厲斯年卻半點不肯鬆口,固執地搖了搖頭:“那也不行,你不能親自幫他們洗澡。”
“要洗也該由我來,就是不能你洗。”
“怎麼不見你給我洗澡!”
南稚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又在他掌心寫下一行字:可是他們今天出了一身汗,必須洗一洗。
平日裡住在老宅,自有月嫂全權負責照料孩子沐浴,幾乎輪不到她動手。
唯獨今晚在外住宿,這件事便只能落到她的頭上。
厲斯年二話不說,乾脆首接伸手將南稚推出了浴室門外。
“洗澡交給我就好,老婆你先出去等著。”
南稚站在門外,滿眼狐疑,指尖落在他手心寫下:你確定你可以嗎?
她心底實在放不下心。
車禍以前他對一雙兒子便沒有多少耐心,如今車禍失憶,更是壓根就不認得這兩個小傢伙。
她生怕他笨手笨腳,把兩個孩子折騰哭。
不等她再多叮囑,厲斯年便關上了浴室的門。
一轉身,便看見大寶小寶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安安靜靜站在地板上望著他。
一時間,一大兩小就這麼面面相覷,空氣安靜得有些滑稽。
厲斯年輕咳一聲,對著兩個小傢伙下達指令:“你們自己把衣服脫掉,然後坐進水裡,自己洗。“”
“我就在一旁看著你們。”
“你們也是小大人了,應該要自己動手不能什麼事情都找媽媽,自然找爸爸更沒用。”
他當真就抱臂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可大寶小寶才剛滿一歲,不過堪堪能夠跌跌撞撞走路,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詞語,哪裡有本事自己脫衣服、自己洗澡,身上還兜著厚厚的紙尿褲。
大寶費力地伸出小手,攥著自己胸前的衣料,小臉憋得通紅,怎麼也扯不開。
厲斯年見狀還在一旁鼓勁:“對對,就是這樣,自己來啊。”
另一邊的小寶己經撐著地板搖搖晃晃站起身,邁著小短腿磕磕絆絆跑到浴室門板前,肉乎乎的小手一下一下拍著門,小嘴含糊地喊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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