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文聞言不由得愣了一瞬,眼底滿是錯愕:“怎麼死的?”
厲斯年神色平淡,語氣不起一絲波瀾:“自盡而亡。”
當初他剛剛接受自己厲家血脈的第二天,厲爵便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臨死之前,厲爵留下遺願,希望死後能夠和秀妍合葬在一起,被他斷然拒絕。
金斯文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急切:“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車禍究竟為什麼會發生?這幾個月,你又經歷了些什麼?”
“全都講出來!”
厲斯年好似沒有聽見他的問話,視線全然落在懷中的南稚身上。
方才還捧著麵條小口進食的她,才吃了兩三口便放下了筷子。
他抬手,寬厚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腹,柔聲問道:“老婆,這就吃飽了?”
南稚輕輕點了點頭,指尖落在他的掌心,一筆一劃寫下:不吃了,剩下的你吃。
厲斯年二話不說,端起她剩下的麵條,低頭慢條斯理地吃完。
在他的記憶裡不止一次撿老婆的剩飯吃。
南稚順勢從他的腿上跳了下來。
大寶和小寶立馬從地上爬起來,一左一右拽住她的衣角,拉著她往一旁走去。
等到母子三人走遠,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金斯文望著他,無奈開口:“老婆孩子都走開了,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厲斯年搖了搖頭:“那些過往我不想再回憶、總而言之,我回來了。”
金斯文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厲家現在,己經交到你的手上了?”
厲斯年先是點頭,隨即又緩緩搖頭:“算不上完全接手。”
“還有一部分心懷不軌的老部下沒有安分下來,不過這些麻煩,我一個人就能處理妥當。”
“好。”金斯文應下,“你活著回來這件事,我回去會告訴奶奶。”
“就對外說你被好心人救下,其餘的內情我半個字都不會往外透露。”
他看向失而復得的弟弟,眼底漾起一抹暖意:“斯年,歡迎回家。”
厲斯年微微頷首,心頭卻藏著一樁放不下的心事。
“我不在的這三個月,有沒有別的男人靠近過我老婆?”
那段模糊殘缺的記憶碎片裡,一首有一個男人的身影徘徊在南稚身旁,那人一首打著守護的旗號,妄圖離間他和南稚之間的感情。
賤男人,老婆己經和他在一起了還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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