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好像說不出話了、你出事那天她當場暈厥,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聽見她開口說話。”
“這件事我清楚。”厲斯年的眉宇間浮起一層倦意,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己經帶她去過醫院做過檢查。”
“醫生說恢復說話能力的機率不算高,但無論多難,我都一定要試一試。”
等到金斯文離開之後,厲斯年推開臥室的房門。
大寶安安靜靜地依偎在南稚腿邊,小寶卻精力旺盛,還在地板上到處爬來爬去。
他邁步走上前,伸手輕輕將大寶從南稚的腿上挪開,隨即張開雙臂,牢牢將南稚擁進懷裡,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低聲呢喃:“老婆,這兩個小傢伙,真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嗎?”
“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我。”
南稚抬眼,目光來回在大寶和厲斯年的臉上游走。
不像嗎?在她眼裡,大寶眉眼之間分明和他一模一樣。
大寶在地毯上翻了一圈,小嘴一癟,眼看就要放聲大哭。
厲斯年見狀,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皺著眉低聲呵斥:“不準哭,吵得我頭疼。”
可被這麼一制止,大寶的委屈徹底爆發,哭得反而更加響亮。
一場熱鬧的爭寵大戰就此拉開序幕。
兩個小小的孩子爭先恐後爬到南稚的身上,而一旁身形高大的男人,卻伸手輕輕將兩個小傢伙一併推開。
小寶費力地從地板上爬起來,一隻小手叉著腰,另一隻小手指著厲斯年,口齒含糊不清地嚷嚷:“你…zo…媽…是,窩的!”
厲斯年隨手拍開他伸過來的小手,一臉煩躁:“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鳥語。”
南稚被父子三人吵得太陽穴突突發疼,只覺得腦袋昏沉。
厲斯年見狀乾脆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快步走進另一個房間,反手“咔噠”一聲關上了房門。
大寶和小寶跌跌撞撞追到門外,小手掌一下又一下用力拍打著門板。
南稚被輕輕放在寬大的床上,聽見門外孩子的拍門聲,便想起身去開門,卻被厲斯年一把抱住,雙腿順勢牢牢夾住她,不讓她動彈半分。
“不準去。”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蠻橫,“別去管他們。”
南稚拉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下:他們會哭的。
厲斯年悶聲道:“就讓他們哭一會。天天黏著你不放,實在是煩人。”
“待會我就讓人把他們送回金龍灣老宅。”
看見這一行字,南稚心頭升起幾分慍怒,飛快寫下:那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打算把他們送到哪裡去?
厲斯年忽然裝作頭痛難忍的模樣,腦袋埋進南稚溫暖的懷裡,悶悶地撒嬌:“老婆,我頭好痛。”
“記憶一首亂糟糟的,憑空多出兩個兒子,我的腦海裡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們一首吵吵鬧鬧,會耽誤我休養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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