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溫柔繾綣,暖黃柔和的燈光鋪滿臥室。
南稚懶懶地倚靠在厲斯年的懷中,身子大半都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厲斯年的指尖捏著那本練聲書,書頁輕輕翻過,他低頭,柔聲喚了一句:“老婆。”
南稚緩緩抬起眼眸,一雙眸子浸著似水的溫柔,含情脈脈地望向懷裡的男人。
厲斯年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嗓音帶著一絲期盼:“你再努努力好不好,等到我們補辦婚禮那天,親口說出一句我願意。”
“還有,試著學學我喊老公嘛~”
說著,他把書頁重新翻回到那一頁,無奈地瞥了她一眼:“每次我讓你練習這一頁,你就飛快翻過去,故意避開不肯讀。”
聽見這話,南稚清秀的眉頭微微蹙起,連忙輕輕搖了搖腦袋。
她哪裡敢輕易開口。
上次她發音斷斷續續,好不容易喊出一聲,男人當即欣喜若狂,夜裡便沒完沒了地折騰了她許久。
發了瘋似的拱她,想讓她多喊幾聲老公。
自那以後她心裡便存了顧忌,一翻到這一頁就下意識跳過。
厲斯年伸手,指尖輕輕捏住她軟乎乎的小臉,語氣帶著一點委屈:“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是你的老公嗎?”
他抬起她戴著鑽戒的那隻手,璀璨的十克拉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戒指都己經牢牢戴在你的手上了。”
“你總不能還抵賴吧!”
男人心裡暗暗想著,反正裴璟之這輩子都別想在上位了,他現在應該己經心灰意冷了。
因為他請裴璟之看了一場戲,一場好戲。
他把他向稚稚老婆求婚的畫面首播給他看了,裴璟之一定嘔死了。
沒錯,厲斯年就是如此小心眼。
南稚垂眸看向自己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鑽戒。
戒指分量不輕,戴在手上沉甸甸的。
厲斯年還不許她摘下來,戒指尺寸剛好貼合她的手指,她想摘也摘不掉。
厲斯年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老婆,我給你變一個魔術。”
南稚抬眼好奇地看向他,靜待著他的表演。
他什麼時候會變魔術了。
厲斯年攤開自己的手掌,一本正經:“你瞧,我的手上現在有兩份禮物,其中一份是一塊小蛋糕。”
“現在我把小蛋糕拆開,稚稚,包裝盒你來幫我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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