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搖了搖頭。
外婆從小就叮囑過她,不要和傻子一塊玩耍。
她使勁地晃著腦袋,表示自己一點都不信。
厲斯年勾唇,漾開一抹得逞的淺笑,目光落在她依舊攤開的掌心:“那你剛剛為什麼乖乖伸手,幫我拿著包裝盒?”
南稚身子一頓,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己經被他給套路了。
“現在,相信我手裡有兩份禮物了嗎?”
南稚一時哭笑不得,先是輕輕點了點頭,緊跟著又搖了搖頭,己然被他繞進去了。
還是不相信
“很好,那現在,我分你一份禮物。”
厲斯年又一次上演無實物表演,虛空一遞,原本該是空氣不想一件精緻的物件落到了她的手心。
南稚低頭,恍惚間好似看見一枚流光溢彩的鳳凰吊墜靜靜躺在掌心。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我說過還有第二份禮物。”
話音剛落,厲斯年抬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盒香甜誘人的草莓蛋糕,實實在在放到她的手上。
他俯身湊到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語氣曖昧低沉:“老婆,被求婚快樂。”
南稚捧著蛋糕,目光落在掌心那枚鳳凰吊墜上。
他竟然還記得……
他說要給她刻個鳳凰還是他車禍之前的事情,原本她以為厲斯年車禍之後記憶錯亂會不記得了。
厲斯年伸出手臂,穩穩地將她圈入懷中,低聲解釋:“這個吊墜我親手刻了很久。”
“車禍之後記憶混亂,腦子糊塗了還記成了刻小雞的”
“還好,最後補救回來了。老婆,我沒有對你食言。”
南稚轉過身,把鳳凰吊墜遞到他的手裡,微微側過身子,示意他幫自己戴上。
男人誠心誇誇:“我老婆戴什麼都好看。”
南稚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身子微微往前傾,柔軟的唇瓣落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溫溫熱熱的吻。
厲斯年被她親得嘴角不受控制高高揚起,翹著唇角,立馬又把另一側的臉頰湊了過來:“這邊也要親一口。”
南稚在他另一邊臉頰落下一吻。
嚐到甜頭,男人得寸進尺,低低地誘哄:“老婆,再多親幾口。”
南稚乾脆伸出兩隻小手捏住他的臉頰,捧著他的臉,一下又一下,接連不斷地往他臉上落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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