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厲斯年又常常跑得不見人影。
才求完婚沒好幾天,又跑出去了!
不過他在和南稚通電話,手機放在床上
南稚正彎腰翻箱倒櫃收拾行李,聽筒裡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老婆,東西不用帶很多,我們就過去住個小半年就回來。”
南稚心底還憋著一股悶氣。
昨天他才臨時告知,過幾日就要回厲家接手家業,訊息來得猝不及防,害得她一下子慌了手腳,要收拾的東西堆了一大堆。
電話那頭,厲斯年仰著頭望著天花板,看不見她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又開口喚她:“老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真的不用收拾太多,等我們在威國辦完婚禮,馬上就搬回這裡。”
南稚權當沒有聽見,手上一刻不停地收拾衣物。
這件帶上,那件厲斯年很喜歡看她穿,也一併疊好放進去。
偌大的行李箱,大半都被她的衣裳塞得滿滿當當。
“老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房門這時被人輕輕推開。
厲斯年就站在門框邊,手機還貼在耳邊,眉眼含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老婆,怎麼不理我!”
南稚手一揚,隨手就將他的一件衣服丟在了地板上。
厲斯年快步上前,伸出手臂從身後穩穩圈住她的腰,低低笑著:“稚稚,我的衣服都被你扔地上了,那我之後穿什麼啊?”
南稚偏過頭,賭氣不肯看他。
厲斯年低頭,耐心哄著懷裡鬧彆扭的人:“我們就過去暫住小半年,辦完婚禮就回來好不好?”
話音落下,他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唇瓣,柔聲安撫:“別生氣了,小半年一晃眼就過去了。”
本來他原定打算就在本地舉辦婚禮,可這邊籌備最少還要兩個月,可厲家那邊已經等不及等著家主過去了。
南稚拿起手機,指尖飛快打字遞到他眼前:【你一點都不提前和我說,現在收拾東西都來不及。】
【全都怪你。】
厲斯年握住她纖細的小手,順著她的話哄:“好好好,全都怪我。”
“收拾不了也沒關係,到了那邊缺什麼我們直接重新買就好。”
他低頭瞥了一眼已經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看見箱子角落裡孤零零躺著幾條他的短褲,忍不住失笑。
老婆還算有心,好歹還記得給他收拾,也就只有幾條短褲了。
“帶這些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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