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做續弦,他好友求娶了》第047章 公器私用(2)

作者:晚安收集員·3個月前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謀定後動的徐肅,竟會使出這般不留餘地的狠手。

直到三日後,滿身頹唐的陸惟謙,終於在獄中提審房裡見到了奉旨來提審的徐肅。

徐肅依舊是一身綠色官服,通身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矜貴與冷酷。

“慎之!你我通家之好,前世今生,我陸惟謙何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大營軍需清白與否,你心裡最是清楚,何至於為了些莫須有的風聞,將我逼入絕境?!”陸惟謙雙手扣著鐵窗,眼眶通紅地低吼。

徐肅緩緩駐足。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自詡深情的敗軍之將,那張俊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生動,可吐出來的話,卻字字如九幽地府裡的陰風:

“前世之事,本官不知。本官只知,昨夜你在靖安侯府的床榻之上,意亂情迷之時,嘴裡叫了本官夫人的名諱。”

徐肅上前一步,鳳眸裡那股子壓抑到了極致的瘋癲與戾氣傾瀉而出,嗓音低若蚊蠅,卻重逾千鈞:

“陸守謙,你肖想本官的夫人。你,罪該萬死。”

陸惟謙,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在牆根下,臉色在剎那間褪得沒有半分血色。

他終於意識到事情壞在了哪裡。

那日他在徐府聽了徐肅那番“做夫妻更重要”的剖白,回府後心如刀割,鬱結吃醋之下,夜裡便和張知予圓了房。

可他重活一世,心魔太重,到了最要緊的關頭,那神魂顛倒之際,他竟是脫口而出,叫了“南喬”兩個字。

當時的張知予滿臉錯愕與屈辱,陸惟謙本以為婦人家,頂多哭鬧一場,孰料這蠢婦竟然一氣之下,直接找到了徐肅府上想要興師問罪!

陸惟謙低著頭,死死揪著自個兒的髮絲。

他原本還指望著徐肅不過是走個過場,吃兩口乾醋給他個警告罷了,可他忘了,這一世的徐肅娶了張南喬,他有了在意的東西。

更要命的是,隔日旨意再降,皇帝因著“西郊大營事關國本”,竟是直接將這樁軍需貪墨案從御史臺移交到了大理寺卿的手裡。

大理寺查案,從不講風聞,只講大刑與鐵證。

這下子,性質徹底變了。

陸崇禮上下打點,銀錢如流水般潑出去,卻連大理寺的大門都摸不著。

陸崇禮急火攻心,回府細細盤問了張知予,這才知道了事情始末。

他沉默良久,終是長嘆一聲,對知予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妹妹是徐侍御的夫人,眼下能說得上話的,只有她。你去求她。”

張知予哭也哭了,悔也悔了,可如今陸惟謙身陷囹圄,能救他的路只剩下一條。

臨近傍晚,南喬剛從淨室出來,便聽丫鬟來報,說靖安侯府的二奶奶在門房候著。

南喬擦了擦溼發,披了件外衫踱過去,一進門便見知予直挺挺地跪在廳中央,素淨的衣裳皺巴巴地貼在身上,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妹妹。”知予膝行幾步,一把攥住南喬的裙角,嗓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嘴碎。求你看在爹孃的份上,在徐侍御跟前替他說句話吧,世子在大理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南喬愣在原地,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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