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順從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正色道:“陸惟謙信裡說了那兩個官職:樞密副使和三司度支。我懷疑,前世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兇手,就是他們。我想,如果可以,絕不想讓他們這些貪墨弄權的人好過。夫君……你有辦法嗎?”
徐肅低頭看著她眼底閃爍的恨意與期盼,鳳眸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促狹與得意:“你這是在求我?”
話音未落,他的吻便又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親她的眼睫,親她的臉頰,最後含住那兩片唇瓣。
南喬身子發軟,由著他折騰,待他微微鬆開些,才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軟聲道:“夫君,我求你。”
徐肅瞧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可憐可愛模樣,心頭一片滾燙。
他勾唇壞笑,眼底閃爍著偏執的精光:
“求人,總得拿出求人的誠意來。說,你愛我。”
南喬一愣,雙眸微微睜大:“什麼?”
徐肅卻不容她退縮,長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熾熱得近乎瘋狂的視線,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叫我的名字,說你歡喜我,愛我,要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南喬,說給我聽,我想聽。”
南喬的臉瞬間紅了個通透,連帶著耳垂都似要滴出血來。
她揪緊了徐肅的衣襟,長睫顫得厲害,到底還是結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
“夫君……徐……徐肅。我歡喜你,愛你……要跟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這一聲“徐肅”,這一句“生生世世”,直直將徐肅最後的一絲理智燒成了灰燼。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南喬,死也別想收回去。”
徐肅看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面龐,再也忍不住,鋪天蓋地地狠狠吻了上去。
他伸手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上了床。
紅帷帳幔倏然落下,遮掩住了滿室的旖旎。
徐肅今夜的心情激盪到了極點,動作急切卻又帶著無盡的珍視。
他極快地扒了她那身海棠紅的輕紗寢衣,露出一具如雪般無瑕的溫軟身軀。
“唔……慎之,燈……燈還沒熄……”南喬羞得直往被子裡躲。
可徐肅哪裡肯放過她?
他欺身壓上,將那具綿軟的身子死死困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之下,與之共赴雲雨。
床榻劇烈地搖晃起來,伴隨著壓抑的低喘與嬌吟。
今夜的徐肅壞得很,每每到了…的關頭,偏要壞心思地…,非逼著意亂情迷的南喬說那些叫人面紅耳赤的情話。
“乖南喬,叫夫君……跟我說,陸惟謙連我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徐肅掐著她的細腰,逼得她無處可逃,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南喬早被他折騰得失了神志,眸子裡滿是迷離的水光,只能攀著他的寬肩,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順著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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