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做續弦,他好友求娶了》第106章 張氏,是張知予的‘張’,卻不是她張南喬的‘張’(2)

作者:晚安收集員·3個月前

待到夜色闌珊,兩人洗漱完畢,相繼進了內寢室。

地龍燒得暖如春日,南喬散著一頭烏青的髮絲歪在床榻內側,一邊由著徐肅拿帕子替她絞著髮梢,一邊將白日里張知予突兀到訪、以及如何哭訴侯府困境、欲借徐府之勢回去詐騙陸惟謙和靖安侯夫婦的那些荒唐言語,一五一十地跟徐肅說了。

徐肅一邊細緻地揉搓著那順滑的髮絲,喉間一邊溢位一聲不屑的冷哼:“她以後若真能這般識時務,老老實實呆在後宅當她的世子夫人,本官倒也懶得挪出工夫去搭理一個婦人。只是……”

說到此處,徐肅手中的動作頓了頓,眸裡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陰鷙與篤定:“靖安侯府氣數已盡。陸惟謙自作聰明,沒了我的提點與託舉。這輩子,他這顆腦袋能保住已是萬幸,將來在朝堂上,怕是再難有出頭之日。”

出頭之日?

南喬聞言,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前世點滴記憶又湧上心頭。

上輩子陸惟謙北戎進犯時得到了皇帝的重用,他在戰場上立下了大功,班師回朝那日,貴不可言。

皇帝封賞他時,除了升官,他還特意向天子求了一道聖旨,給他的嫡妻請封誥命。

南喬至今還記得,那一日靖安侯府大開中門,宣讀誥命文書的內侍尖細的嗓音響徹前廳,口口聲聲念著的皆是“張氏”。

張氏。

她本滿心歡喜、以為苦盡甘來。

可誰曾想,陸惟謙卻拿著那道明黃聖旨,徑直走進了祠堂,極其鄭重、深情地將其供奉在了張知予的牌位前。

張氏,是張知予的‘張’,卻不是她張南喬的‘張’。

“想什麼呢?阿喬。”

徐肅見人沒了聲響,一抬頭,瞧見南喬眼底那抹尚未散盡的落寞與自嘲,心尖頓時一疼。

他用頭髮絲猜也能猜得到,定是自個兒剛才提到了‘陸惟謙’那個腌臢東西,又勾起了懷中女子前世那些不為人知的傷心往事。

捨不得看她這般難過。

徐肅當即把帕子往一旁一扔,順勢一個側身跨上了床榻,將南喬圈進了懷裡。

他拿自個兒冒著青茬的下巴有些討好地蹭了蹭她的頸窩,故意岔開話題道:

“阿喬,如今大理寺那邊收了網,審案子的事兒不用我操心,崔宏這顆毒瘤算是徹底拔了。這般大快人心的日子,咱們總該有個慶祝的章程。你這些日子在屋裡悶壞了吧?明日我向臺裡告假,帶你去京郊的溫泉別苑住上兩日,消消乏,你想不想去?”

南喬被他蹭得有些發癢,原本身上的陰冷怨氣散了大半。

她挪了挪身子,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道:“夫君怕是忙糊塗了。我如今懷著身孕呢,太醫千叮嚀萬囑咐要靜養,如何能去泡那等燥熱的溫泉?”

徐肅見她終於開了笑顏,放下心來。

他順勢牽起南喬的手,拉到唇邊極其虔誠地吻了吻,眼中滿是無賴卻深情的笑意,調笑道:

“誰說讓你泡了?好阿喬,你懷著身子自然是泡不得的,可我昨日在大理寺熬了一宿,這一身的骨頭疲累得很,是我想泡。明兒個到了別苑,你只管在岸上舒舒服服地吃著果子,瞧著我泡,如何?”

南喬到底是被他這理由給逗樂了,笑道:“行,那我明日便在岸上,瞪大眼睛仔細瞧著大人如何泡湯。”

徐肅見奸計得逞,手臂收緊,將懷裡的軟玉溫香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在她馨香的發頂上落下深深一吻,聲音低沉,帶著無限的繾綣與寵溺,輕聲呢喃:

”。看人個一你給只我,日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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