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繼續保持。”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雯站在公用電話亭裡愣了幾秒鐘。
她抬頭看了看新宿高樓上的霓虹燈，那些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滾動著日經指數的數字，紅色的數字在不斷跳動，三萬七千八百點，又創新高了。
街上的人們行色匆匆，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從居酒屋裡走出來，臉上帶著微醺的笑意，一切都顯得那麼繁榮，那麼美好。
林雯深吸了一口氣，拎著公文包走進了地鐵站。
十幾分鍾後，她回到了公司在新橋附近租的一間小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不大，只有兩個房間，月租金卻要八十萬日元。
不過按照林深的說法，這個租金很快就要跌了，到時候同樣的地段同樣的面積，價格能便宜一半。
辦公室裡還亮著燈，她的助手劉倩正在整理今天收集的資料。
劉倩是香江人，大學剛畢業，日語流利，是林雯在日本招進來配合她工作的。
“雯姐，今天長谷川精機那邊又打電話來了，問我有沒有興趣看一下他們的工廠。”
劉倩見她進來，拿著一份電話記錄遞過來，“語氣挺急的，好像銀行那邊催得緊。”
林雯接過電話記錄看了一眼，上面寫著長谷川一郎的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先不回他。”
她把記錄放在桌上，“等兩天再說。”
劉倩點點頭，又有些不解地問：“雯姐，長谷川精機的技術確實不錯，他們的五軸聯動機床在日本都算領先的，為什麼我們不趁現在趕緊談？萬一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
“沒人會搶。”
林雯坐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整個日本都在追高股市和地產，製造業沒人看得上，尤其是這種中小企業，利潤薄。負債高，投資人躲都來不及。”
劉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林雯也沒有再多解釋，因為她自己心裡也有一堆疑問。
十二月的最後一週，巨鯨資本的所有倉位全部建立完畢。
黃有為把最後一份交易確認單放在林深面前的時候，手都在微微發抖。
三十億港幣，四倍槓桿，全部做空日經指數期貨和一部分日本銀行股。
這些倉位如果被市場發現，整個東京金融圈都會震動。
“老闆，倉位已經全部到位了。”
黃有為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這幾天沒睡好。
“現在日經指數是三萬八千一百點，我們做空的成本線就在這裡。如果日經繼續漲到四萬點以上，我們的保證金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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