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王建國聽到林深的話被驚到了。
沒想到林深這個年輕人居然還是個“外國人”。
這讓王建國對林深更感興趣了。
“行。”
王建國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要付面錢，林深搶先一步遞了錢給櫃檯的服務員。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沒有爭，把錢包塞回口袋。
王建國站在麵館門口，秋風把他的頭髮吹得有些亂。
他看著林深，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認真的審視，“批文的事，你要是信得過哥，哥幫你問問。”
林深心裡跳了一下，但面上沒有太大的波動。
“王哥，您的面子我不能白用。這事兒要是成了，我總不能空手讓您去還人情。”
王建國擺了擺手，沒再說這件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深站在麵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後慢慢轉過身，走進麵館裡面，在那張油膩膩的桌子前坐下。
趙鐵軍從角落裡走過來，在林深旁邊坐下，壓低聲音：“林生，他答應幫忙了？”
“沒答應，但他主動提了。”
趙鐵軍微微皺眉，不太理解這其中的差別。
林深沒有解釋。
第四天。
林深沒有再去麵館，也沒有去經貿部。
他待在賓館房間裡，等著電話。
電話響了。
林深接起電話：“喂？”
“小林？”
那頭是王建國的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正事兒的語氣，“你在哪兒呢？”
“我在賓館，王哥，怎麼了？”
“你那個批文的事兒，我幫你問了一下。”
“老劉說你這事兒能辦，但要走流程，需要你提供一些材料。”
“你下午方便的話，來一趟我辦公室，我把需要的東西跟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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