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合上資料夾，“這些東西我大部分都有，剩下的幾天內就能辦好。”
王建國點了點頭，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靠在椅背上看林深。
“小林，我幫你問過了才知道，你這個事兒沒那麼簡單。”
王建國吐出一口煙，語氣比之前認真了許多。
“對蘇貿易現在雖然政策放寬了，但額度有限，每年就那麼些指標，盯著的人多得很。”
“我幫你打了招呼，老劉說可以給你擠出來一批額度，但數量上可能不會太大。”
林深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他沒有說“王哥您放心數量不是問題”這種話，而是說道：“王哥，能幫我把這扇門開啟，我已經很感激了。門開了以後的事，我自己來想辦法。”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有幾分意外，也有幾分滿意。
普通人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往往是......那能不能再多幫我一點？
能不能再給我多爭取一些額度？
林深不是。
林深的態度是：門開了我就不麻煩你了，剩下的我自己搞定。
這種態度在王建國看來，是一種成熟，也是一種自信。
“你這個人，我是越跟你接觸越覺得你小子不簡單。”
林深笑了笑：“王哥，我簡單得很，就是運氣好。”
“運氣好？”
王建國搖搖頭，“我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你說你運氣好，我覺得你是腦子好。”
“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這個年紀有這個分寸感，不容易。”
林深沒有接這個話茬。
不是因為謙虛，而是因為他知道，王建國現在對他的好感已經足夠了，再多就會變成警惕。
讓王建國覺得林深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比讓王建國覺得他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更重要。
“王哥。”
林深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信封，不厚，放在茶几上，推到王建國那邊。
“這件事讓您費心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王建國看了一眼信封，沒有伸手去拿，也沒有立刻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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