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問，是因為我覺得你這人靠譜，不是因為你的心意。”
林深點點頭：“我明白。”
他當然明白。
林深站起來準備告辭，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
“王哥，還有一件事想請教您。”
“說。”
“車皮的事，您覺得我應該直接找趙處長談，還是先等等？”
王建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想了想說道：“趙處長那邊，你先不要急。”
“批文拿到手了，貨物清單確定了，再去找他談。”
“他現在只知道有你這麼個人，對你的生意不瞭解。”
“你手裡有東西了，跟他談就有底氣。”
“明白了，謝謝王哥指點。”
林深出了辦公室，走下樓梯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始終是平靜的。
一週後，林深的材料全部準備齊全。
林深把檔案袋遞給王建國的時候，王建國翻了翻，臉上的表情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這麼快？”
王建國翻看著檔案，每一頁都蓋著鮮紅的公章，“七天時間你把這麼多章都蓋齊了？”
林深笑了笑，沒有解釋。
“王哥，您看還缺什麼嗎？”
王建國把材料裝回檔案袋，從桌上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換了種語氣，不是那種鬆鬆垮垮的調子，而是正經了不少。
“劉叔，是我，建國。上次跟您說的那個事，材料齊了，我給您送過去？”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王建國掛了電話，站起來拿起外套。
“走，跟我去一趟經貿部。老劉說正好今天下午有空，材料直接送過去，他看看有沒有問題。”
經貿部三樓，劉處長的辦公室。
林深第二次踏進這間辦公室，感受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坐在這裡填登記表的時候，劉處長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
這一次，劉處長從他們進門開始就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和上次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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