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站隊才是最大的危險扎哈羅夫打量了林深幾秒鐘。
“伊戈爾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
“我也聽伊戈爾說了很多關於您的事。”
扎哈羅夫的目光閃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下，算不上笑，但至少不是生氣。
他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我調查過你。”
“香江人，今年年初來了莫斯科。你帶著伊戈爾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林深沒有表現出意外。
要是國防部副部長見一個外國人之前不做背景調查，那才叫奇怪。
“我很感謝你。”
扎哈羅夫的聲音放緩了些，“伊戈爾跟了你的這段時間，那小子頭一次賺到錢。娜塔莎也是。”
“伊戈爾的媽媽走得早，扎哈羅夫一個大男人把兩個孩子拉扯大。”
“大的這個不爭氣，小的那個又太爭氣，反而不讓人省心。”
林深微微頷首：“伊戈爾和娜塔莎都幫了我很多，大家互相幫忙。”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暖氣片發出一聲輕響，紅色電話安安靜靜地蹲在桌上。
“你跟伊戈爾說過的那些話，跟我也說說。”
林深心裡微微一動。
他看了伊戈爾一眼，伊戈爾趕緊搖頭，意思是沒跟老爸說什麼。
林深心裡有數了，扎哈羅夫這人心思很深，這句話既是試探，又是給他遞梯子。
他沒急著開口，端起秘書剛送進來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茶是印度紅茶，泡得很濃，應該加了糖，喝起來有點澀有點甜。
放下茶杯，林深看向扎哈羅夫的眼睛。
“我跟伊戈爾聊過一些關於莫斯科市長的事。”
林深說得很慢，語調平穩，“索布恰克，您應該認識。”
扎哈羅夫沒說話，但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林深繼續說：“現在這個時候，索布恰克先生跟弗拉基米爾先生關係很好，一個在臺上，一個在幕後，配合得很默契。”
扎哈羅夫的手指不叩桌面了，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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