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您是個好客人，很有禮貌，也不粗魯。”
“林先生，這個姑娘可是我們這兒最好的，莫斯科大學的學生，父親還是個軍官呢，要不是家裡出了變故，她也不會做這個。”
林深沒接話，轉身上了樓。
他回到房間，趙鐵軍已經在裡面等著了，手裡拿著一份用俄文列印的檔案，看到林深進來，把檔案遞過去。
“林生，這是科洛廖夫剛才讓人送過來的，說是伊戈爾那邊給出的清單，您看看。”
林深接過來看了看，這份清單比他預想的要長得多。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幾十種軍備物資，從最基礎的子彈。炮彈。手雷，到單兵火箭筒。反坦克導彈，甚至還有幾架米格-23的配件和零件。
清單最後面，用大寫字母標著的一行字吸引了林深的目光......“T-72主戰坦克，包括配套彈藥。”
林深看了兩遍，把清單放在桌上，點了一根菸。
趙鐵軍站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老闆，這些東西的量有點大，光靠火車怕是用不回去。”
林深吐了口煙，“走海路。”
趙鐵軍皺了皺眉，“海路的話，得從遠東出海，那邊都是太平洋艦隊的基地，沒有科洛廖夫的人點頭，我們的船進不去。”
“所以要先拿下伊戈爾。”
林深把煙掐了，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對面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沙啞，說的是俄語。
林深這才想起來，這個號碼是卡佳早上留下的。
他用英語說了一句：“卡佳？”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女孩的聲音變了，從慵懶變成了清醒，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道：“林先生？”
“你明天有空嗎？”
“有。”
卡佳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是怕他反悔。
“那明天晚上，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裡？”
“別問那麼多，明天下午六點，酒店大堂。”
說完他掛了電話，抬頭看向趙鐵軍，“鐵軍，明天你安排兩個人跟我出去一趟。”
趙鐵軍點頭應了，轉身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六點，卡佳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
她今天沒有穿昨晚那件皮草，而是換了一件深藍色的大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圍著一條格紋圍巾，頭髮紮成了一個低馬尾，臉上幾乎沒怎麼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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