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站在機場停機坪邊緣，黑色大衣被風灌得獵獵作響。
旁邊站著伊戈爾，身後站著趙鐵軍和一眾巨鯨安保的人員。
面前是一排等待交接的飛機。
三架安-124運輸機，六架米-24武裝直升機，還有四架圖-154客機。
這些鐵疙瘩在寒風裡沉默地排列著，機身蒙皮上還殘存著蘇聯空軍的紅星標誌。
不久之後，從遠處開過來一輛越野車。
林深目光掃過那群從越野車上下來的蘇聯軍官。
領頭的是個空軍少將，五十多歲，啤酒肚已經把軍裝撐得變了形。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有穿軍裝的，也有穿灰色西裝的。
少將先是和伊戈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林深。
“林先生？”
少將走過來，“我是安德烈。維克托羅維奇，這批裝備的處置權在我手裡。您的要求......非常特殊。”
“特殊在哪裡？”
“您要的是完整的。帶配套備件的機隊，不是廢鐵。”
安德烈少將搓了搓手，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現在這個時候，大部分人只想買拆下來的發動機和儀表盤。您要完整的飛機，還要我們幫忙辦手續運出去，這個......”
“價格不是問題。”
安德烈少將嚥了口唾沫，回頭看了身後那幾個灰色西裝的人一眼，然後轉回來露出一個笑容。
“當然，當然。林先生是懂行的。不過我們得先確認一下資金......”
“鐵軍。”
鐵軍上前一步，把一份銀行保函遞了過去。
安德烈少將接過去看了兩行，手指就開始微微發抖。
保函上的金額足夠買下三支這樣的機隊，而且是瑞士銀行出具的，硬通貨，不是那些快要變成廢紙的盧布。
“這個......這個......”
少將把保函遞給身後灰色西裝的人看，那幾個人的表情也明顯變了。
安德烈少將把保函收好，清了清嗓子：“林先生，資金沒有問題的話，手續方面我們可以抓緊辦理。”
“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提前說明。這些飛機目前還在空軍序列裡，要徹底清掉軍用屬性，需要莫斯科那邊的批文。”
“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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