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十分鐘後，房門被敲響。
趙鐵軍先進來，看了林深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他側身讓開，三個人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都是同樣的灰色大衣，同樣的面無表情。
“林深先生？”領頭的男人普通話說的很生硬，但能聽懂。
“請坐。”
林深沒有站起來，只是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茶還是咖啡？這家酒店的威士忌也不錯。”
領頭的男人沒有被他的從容動搖，站在原地沒有動：“我是彼得羅維奇，克格勃第一總局。有幾個問題需要林先生配合調查。”
林深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彼得羅維奇先生，你的俄語發音有明斯克口音，白俄羅斯人？”
“在克格勃幹了至少十年了吧，升到第一總局不容易，說明你業務能力很強。”
彼得羅維奇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林深放下茶杯，“你是自己來的，還是帶著拘捕令來的？”
“如果是前者，我們可以坐著聊，像兩個體面人。”
“如果是後者，你需要給我看拘捕令，然後我會叫我的律師。”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鐘。
彼得羅維奇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坐了下來。
他身後的兩個人沒有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像兩尊雕塑。
“彼得羅維奇先生，你來找我是因為我買了那些飛機？”
“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為什麼要買這些飛機，跟你沒關係。”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這批飛機離開蘇聯之後，會變成民用客貨機，不會用於任何軍事目的。”
“這一點我已經在合同裡寫清楚了，你們可以查。”
“查過了。”
彼得羅維奇冷冷地說，“合同沒有問題。但這些都可以偽造。”
林深攤了攤手沒有回答，而是忽然換了個話題。
“彼得羅維奇先生，你注意到了沒有？”
“注意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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