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是飛往莫斯科的。
中轉了兩次，先到京城，再到柏林，最後才抵達謝列梅捷沃機場。
整個航程將近二十個小時，阿寶在飛機上幾乎沒怎麼睡著。
一半是因為倒時差的難受，另一半是因為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林深到底要讓他看什麼。
林深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都在看檔案。
阿寶偷偷瞄過幾眼，那些紙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
有外匯的。有期貨的。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技術圖紙和專案規劃。
林深看這些東西的時候非常專注，偶爾在某個數字上畫個圈，或者用鉛筆在空白處寫幾個數字。
他的計算速度極快，阿寶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就已經翻到了下一頁。
飛機降落的時候，莫斯科下著小雨。
四月的莫斯科，氣溫比魔都低了至少十度。
阿寶從機艙門出來的那一刻就被冷風灌了個透心涼，趕緊把帶來的厚外套套上。
林深倒是不怎麼怕冷，大衣裡面還是那件黑色高領毛衣，走在舷梯上步子不快不慢。
出了海關，幾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已經等在停車場。
伊戈爾安排的司機早早的就在車前等候。
見到林深等人後，快步上前開啟雨傘給林深撐開。
阿寶注意到，那個俄羅斯人看向林深的眼神里有一種敬畏。
車上。
林深坐在後排，阿寶坐在他旁邊，伏爾加駛入莫斯科的主幹道。
兩邊的建築風格從蘇聯時期的火柴盒式公寓逐漸過渡到斯大林式的宏偉建築。
路上行人不多，但看得出生意蕭條，街邊的商店櫥窗裡貨物稀稀拉拉，有些乾脆是空著的。
“林總，這車和司機是你的人？”阿寶試探地問了一句。
“不算，我合作伙伴的人。”
車在莫斯科大劇院附近的一棟建築前停下來，不是酒店，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辦公和倉儲的混合體。
門口的牌子上寫著俄文，阿寶看不懂。
這時門口快步跑出來一個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的蘇聯女性直撲林深，然後就讓阿寶看見了炸裂的一幕。
那名女子跳進林深的懷裡，林深抱住女子的臀部，直接來了一個法式溼吻，毫不在意旁邊有人觀看。
兩分鐘後，林深拍了拍女子示意讓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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