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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悶響。
夾雜著樓下的驚呼聲。
我站在窗邊,看著陳建國像個破麻袋一樣砸在一樓的雨棚上。
然後又骨碌碌滾落在草坪裡。
血順著他的頭臉往下流。
他沒死。
二樓的高度,加上草坪的緩衝,要不了他的命。
但他那顆本就堵塞了90%的心臟。
因為這劇烈的驚嚇和撞擊,徹底停擺了。
救護車警笛長鳴。
搶救室外,我平靜地坐在塑膠椅上。
手裡捏著那沓厚厚的繳費單。
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滿頭大汗地跑出來。
“患者突發急性心梗,伴隨腰椎粉碎性骨折!”
“需要立刻進行心臟搭橋手術和脊椎修復手術!”
“家屬趕緊簽字繳費,初步預估要五十萬!”
五十萬。
我冷眼看著那張薄薄的紙。
“醫生,我不籤。”
醫生愣住了,拿著筆的手懸在半空。
“不籤?”
“不簽字手術沒法做,患者撐不過今晚!”
“那就保守治療吧。”
我站起身,神色淡然。
“用最基礎的藥,維持生命體徵就行。”
“超過五百塊錢的自費藥,一律不用。”
旁邊跟來做筆錄的警察皺起眉頭,剛想說什麼,我直接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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