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中聽祁同偉講完了趙立春祭祖的全過程,楊凡握著手機愣了好一會兒,最後只能感慨一句——好傢伙,還真是有能人啊!
祖墳冒青煙!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全套流程編排得嚴絲合縫,該煽情的時候煽情,該表忠心的時候表忠心,節奏拿捏得比春晚小品還精準。
不愧是辦公室主任出身,這比祁同偉原劇裡那單純的哭墳所造成的影響可大多了!
原劇中祁同偉哭墳最多是大家茶餘飯後的一樁笑談,傳出去也就是官場上多了一個段子,茶涼了笑也就散了。
可這錢禮搞出來的哭墳,那真可謂是震撼人心。
人家不是默默地跪在那兒流眼淚,人家是聲淚俱下地喊出了“偉大的老人家,繁榮昌盛的漢東”,直接在二十多個廳處級幹部面前上演了一齣忠臣孝子的樣板戲。
這一哭,不僅給自己哭出了一個縣委常委,還給全漢東的幹部樹立了一個活生生的標杆——看見沒有,跟著趙省長,就是這麼快,這麼猛,這麼不講道理!
“老公,你的意思是把我和孩子的戶口先遷過去?”
週末在家的楊凡,難得有了半日清閒。
顧曉倩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杯熱茶,聽他把京城戶口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之後,微微歪著頭問道。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照在她的側臉上,皮膚白裡透紅。
“對,我覺得先把你和孩子的戶口遷過去。以後如果你能調過去,就調過去;調不過去的話,等孩子上中學。上大學的時候,這個戶口就價比千金了。”
楊凡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輕輕敲著。
倒不是他嫌貧愛富,主要是現在的考學形勢就這麼個形勢。
漢東的學子要想上頂級大學,那得和幾十萬人在獨木橋上擠,一分之差就是天壤之別;可是在京城,你也許上個好中學,就能順順利利地進入頂級學府。
至於孩子以後是不是回來上漢大——那自然也有必要,兩代人的母校情結擺在那兒呢。
但萬一孩子成績不好呢?硬著頭皮在漢東找關係走門路,不如去京城讀箇中學,穩穩當當地把路鋪好。
“也行吧,不過你就能確定你在京城待得住?別到時候弄得我和孩子跟著你到處跑。”
顧曉倩看著這個在漢大名頭都大噪的丈夫,心裡滿意得不得了。
她現在的生活節奏很舒坦——上課教學生,下課聽同事們的吹捧。
雖然每天來來去去就那麼點事,感覺有些單調,但快樂啊!
辦公室裡的小姑娘們動不動就湊過來說“顧老師,楊書記又幹什麼什麼了”,她表面上波瀾不驚地回一句“他忙他的,我不過問”,心裡那份甜滋滋的勁兒,只有自己知道。
“嗯......先隨遷過去吧,你們人過去的事,以後再說。”
楊凡的家快樂而溫馨,而祁同偉的家,此刻卻充斥著一股怪怪的氣氛。
覺得自己可能不敢和梁群峰當面提要求的祁同偉,中午專門約了幾個老同事喝了點酒壯膽。
他沒喝多,但也沒少喝,剛好喝到那種腦子還算清醒。膽子卻大了一圈的程度。
然後下午帶著一身的酒氣,陪著梁璐回到了省委給退休副部級別分配的小院。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