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年輕人的體格就是抗造。
陳拙昨天是累到倒頭就睡,但是睡了一個囫圇覺之後,他早上起來,那又叫一個神清氣爽!
徐淑芬同志心疼兒子,大早上的,天還不亮,就開始搓蕎麵貓耳朵。
所謂的蕎麵貓耳朵,其實就是手搓麵疙瘩,配上骨頭湯熬煮。
大棒骨用的是昨兒個陳拙老姑讓他帶回來的那兩根,上面還沾著肉絲兒,大清早放在柴火灶上那麼一熬,油花子飄起來,壓根就不用特意放啥雞蛋,那骨頭就奶白奶白的,再點綴一把蔥花。荷包蛋,放入麵疙瘩。
好傢伙!
陳拙直接是被香醒的!
連帶著跟著一塊兒起來的林曼殊,也吃了個肚子溜兒圓。
她苦著臉,捏著自己的小肚子,有些苦惱。
這咋下鄉一趟,她以為自己是來過苦日子的……
結果除了割豬草的時候累了點,她咋還胖了一圈呢?
林曼殊的苦惱,徐淑芬同志這會兒不清楚,但她卻有自己的煩惱。
這用了白麵,做了一鍋疙瘩,一大家子都吃美了後,徐淑芬同志看著空了一小半的白麵袋子,心疼的手都在發顫。
她咋就這麼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
這多好的白麵啊,一頓就造了那麼多!
看著那邊摸著肚子,一臉饜足的好大兒,剛剛還在心疼兒子的徐淑芬同志,果斷就遷怒了。
她拿起凍在外頭,裝滿了雪蛤的麻袋,就塞到陳拙手裡,然後就開始揮舞著大掃帚趕人:
「去去去!一天到晚的,吃飽了就躺著,美不死你!給你師父把東西帶過去。麻溜滴!」
陳拙提著麻袋,起身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記跟老孃叫苦:
「哎喲喂!您可真是我親老孃!我這輩子就是陀螺唄,被您抽著轉?」
那邊小老太太慣著孫子,就攔著徐淑芬:
「淑芬吶,我大孫想坐著就坐著。躺著就躺著唄……」
「娘!」
那邊小老太太話沒說完,陳拙眼看著老孃氣得抻脖子瞪眼,連忙一抬腳……溜了!
等到溜溜達達走到村尾,師父趙振江的院子裡時,陳拙打眼就瞧見,院子裡不老少孩兒們正圍著趙振江轉悠。
老趙頭年輕打獵的時候,傷了身子,所以這輩子沒有親兒子親閨女啥的,老趙頭對待陳拙,是真當親兒子養。
不過嘛……有個當兒子的徒弟,也不耽誤老趙頭眼饞屯子裡的其他娃兒。
這不,三驢子。栓子一幫男娃,還有草丫之類的女娃,都聚集在老趙頭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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