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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姝再次來謝府時，我正在收拾箱籠。
不是立刻要走。
只是我忽然發現，這座府裡屬於我的東西並不多。
幾件中原衣裙，幾套首飾，一些謝長淵送來的擺件。
真正從邊塞帶來的，只有那套騎裝，一柄短刀，還有烏蘭。
溫明姝進門時，腳步輕得像怕驚擾誰。
“公主嫂嫂。”
我抬頭看她。
她今日穿淡粉衣裙，眼尾微紅，像剛哭過。
“溫姑娘有事？”
她柔聲道：“表兄有幾卷舊書落在我家，今日我送來。聽說嫂嫂在整理東西，便來看看可有什麼能幫忙的。”
這話說得真巧。
像是無意，又像是把“我和表兄來往密切”幾個字輕輕放到我面前。
從前我大概會難受。
現在不會了。
我合上箱蓋。
“正好，謝長淵書房裡的東西我不熟，你既然熟，便替他送進去吧。”
溫明姝神色一僵。
“嫂嫂不介意？”
“我為什麼介意？”
她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點嫉妒。
可惜沒有。
謝長淵回來時，正好看見溫明姝從他書房出來。
他臉色一下沉了。
“誰讓你進去的？”
溫明姝被嚇了一跳，眼眶立刻紅了。
“表兄，我只是替你送書。是嫂嫂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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