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箱籠裡的中原衣裙，眼神微頓。
“這些不是你喜歡的嗎？”
我輕聲道：“我不喜歡。”
他怔住。
我說：“我以為你喜歡。”
謝長淵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我沒再理他，換了騎裝出門。
裴照野約我去城外馬場。
其實不算約。
他只是前幾日聽我說想找一匹好馬，便託人問到城外有馬商從北地來。
我們挑馬，試馬，順便吃了一頓烤羊。
我很久沒這麼痛快過。
裴照野把水囊遞給我時，笑道：“公主今日像在邊塞。”
我擦了擦額角的汗。
“我本來就是邊塞的人。”
他點頭：“那便別忘。”
傍晚時，我隨手讓烏蘭畫了一張馬場的景，傳給遠在邊塞的舊友。
不知怎的，謝長淵也看見了。
那夜暴雨。
我剛回寢殿，門便被人推開。
謝長淵站在門口，渾身溼透，發冠歪了，衣襬滴著水。
他一向清冷自持，從沒有這樣狼狽過。
我皺眉：“你怎麼......”
話未說完，他已經走到我面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牆邊。
他的呼吸很重，眼尾泛紅。
“你今日和裴照野在一起？”
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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