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枚子彈,是我的。”
空氣猛然安靜了下來,沈嶼白臉上的期待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說什麼,這是你的!”
“是。”我撿起了我打出的那枚子彈,將它跟兇手打出的放在了一起。
兩個編號是相鄰的,只差了一個數字。
“每個人進行射擊運動,可以使用兩枚子彈,按理來說,兇手使用的這顆子彈應該也在我的左輪裡。”
我的嗓音在抖,“可是......”
這枚子彈的確出現在了兇手手裡。
在我們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本該在我左輪裡的第二發子彈,被兇手用來朝我射擊。
我實在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就連黑皮膚教官也懵了:“這怎麼可能,我明明親手把子彈裝進你的左輪裡了,”
“而且今天除了這裡的教官,只有你們三個能進入射擊基地......”
我眯起眼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要殺我們的,就是我們自己。”
空氣安靜了許久,直到我撿起了那張兇手留下的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字:
“第六次,你逃不掉的。”
我把紙條捏成了一團,指節發白。
蘇晚棠的聲音在發抖:
“第六次......”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抬起頭,看向黑影消失的方向,
“這或許不是我們的第五次重生。”
“而是第六次。”
沈嶼白愣住了:“你是說,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死過一次了?”
“或者說......有人比我們重生得更早。”
蘇晚棠的臉色慘白:“你是說,那個兇手......也是重生的?”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事的相真我訴告卻,略忽我被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