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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重生的時候,沈嶼白說:“那家懸崖高空彈跳十年零事故,國際安全最高階認證。”
第二次重生的時候,蘇晚棠說:“漂流船和線路每天早上都會安全檢查。”
第三次重生的時候,我說:“幼兒攀巖,不超過五米,有軟墊。”
第四次重生的時候,我們什麼都沒做,但家裡同時起火。
每一次,我們都以為自己是倒黴到極致,才不斷面對不同的死法。
但如果......
我們中間,有人早就經歷過這一切呢?
如果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所有答案呢?
我看向沈嶼白,又看向蘇晚棠。
他們兩個都在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困惑,似乎也對我的說法震驚又絕望。
但我知道他們中間,至少有一個人在演戲。
因為那張紙條上的字跡,我太過於熟悉了。
那是我自己的筆跡。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你們重生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沈嶼白擰起眉心:“什麼意思?”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起他今天牽我的那個動作。
沈嶼白對我和蘇晚棠的態度一直很曖昧,卻從不跟我們中的任何人確認關係。
為了避免蘇晚棠會難過,他以前雖然是我的竹馬,但高中後就從沒碰過我的手了。
可他剛才牽住我的時候,卻熟悉的像是經歷過無數次那樣。
我本來以為是緊急情況,他擔心我的生命才那樣做,但似乎並不是的。
我站到沈嶼白麵前,死死盯著他:
“你第一次重生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你的記憶裡多了一段不屬於你的經歷?”
沈嶼白的瞳孔猛地收縮。
蘇晚棠也僵在了原地。
“看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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