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是第一次重生了。”
我盯著眼前昔日的兩位好友,一字一頓道:
“我們中間已經有人死過無數次,而那個人就是寫下這張紙條的人。”
“是要殺死我們的兇手!”
我把紙條展開,舉到他們面前:
“這上面的字,是我的筆跡。”
“但我不記得我寫過。”
“所以,”我深吸一口氣,“要麼我失憶了。”
“要麼,”我的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掃視,“你們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全都能模仿我的筆跡,”
“而那個寫字條的人就是兇手!”
射擊場上安靜得可怕。
沈嶼白和蘇晚棠對視一眼,同時後退一步。
沈嶼白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是我。”
蘇晚棠也瘋狂的擺手:“也不是我。”
我看著他們兩人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荒謬感。
我們三個從青梅竹馬到同班同學,從幼兒園到高三,認識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裡,我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過生日,一起跨年。
我以為我們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但現在,我發現我根本不瞭解他們。
我放下槍:“既然都不是,那我們就來查。”
他們二人異口同聲:“查什麼?”
我握住了發麻的虎口,看向手心的左輪手槍:
“查我們三個的共同點,查那個詛咒的來源,查清楚為什麼有人非要我們三個死。”
沈嶼白和蘇晚棠重重點頭:“好。”
我轉身走向射擊場出口:“我們打斷了兇手的偷襲計劃,但他隨時都有可能再對我們出手,注意安全。”
死亡像是籠罩在我們頭頂的懸日,還有著滾燙的溫度,隨時可能降下。
我頭也不回,心裡卻有了成算。
還有一件事要查,但我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