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疊疊的明黃色帷幔深處，傳出壓抑的悶哼和鐵鏈撞擊的脆響。
我掀開床幔。
陸敘白被剝去了那身礙眼的朝服，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月白色絲綢寢衣，雙手被軟絲綢帶綁著，扔在了我的鳳榻上。
他縮在床榻的角落裡，長髮散亂。
那雙總是透著悲憫和清高的眼眸，此刻泛著屈辱的紅。
“陛下...”
他嗓音全啞了，咬著牙發抖。
“臣是起居注史官，是外臣。”
“您與家兄才剛和離...此舉，有悖人倫，有違綱常！”
“朕知道。”我伸手，捏住他線條完美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真好看啊。
比他那個只知道舞刀弄槍的粗鄙哥哥，好看了一百倍。
“綱常？在這大淵朝，朕就是綱常。”
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滿意地看著他白皙的脖頸泛起一陣戰慄的緋紅。
“陸敘白，你那好哥哥讓朕成了全天下的笑柄，這筆賬，總得有人來還。”
“父債子償，兄債弟償，天經地義。”
我扯開他單薄的衣領。
他的皮膚極白，因為掙扎，鎖骨處被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紅痕。
“元昭寧，你把我當什麼？洩慾的工具還是報復我哥的玩物？”
“都有。”我低頭，狠狠咬在他的喉結上。
我就是要報復。
陸銜洲仗著我過去對他的寵愛，有恃無恐。他以為去邊疆打幾個勝仗，就能捏住我的軟肋，讓我對他感恩戴德。
做夢。
我要讓陸銜洲知道，他棄之如敝履的東西，有的是人跪著求。
哪怕是他的親弟弟。
帷幔落下，我像個掠奪者...
陸敘白突然用力掙開了手腕上鬆垮的絲帶。
下一秒，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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