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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兩個老公”,一個在人前立寵妻人設,一個在家裝死人。
我生日這天,他訂了平時捨不得去的餐廳,請來一群朋友慶祝。
他們推杯換盞,氣氛最熱時,老公當著所有人面拿出包裝精緻的禮物。
我正在喂孩子吃飯,騰出手接禮物時晚了幾秒,就被他的朋友們“開玩笑”的指責。
“沈茵太不懂事了,這麼多人還拉個臉。”
“我要是有這麼好的老公還不得開心死了,誰會像她這麼不知足。”
我發燒到39度被許放強行拉過來立“好丈夫”人設,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沒人注意到我拖著燒到發抖的身體追著孩子跑,渾身像灌了鉛還要抱著黏在身上的孩子。
更不知道溫柔體貼面面俱到的許放關起門來是個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死人。
突然覺得好疲憊,再沒力氣維持這份體面了。
“這樣的好男人,你們誰愛要誰要吧。”
說完我抱著孩子起身離開。
是時候結束這場喪偶式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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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邊等了十分鐘車後,許放追出來。
“沈茵,你當著這麼多人面甩臉子也太不懂事了吧?”
我喉嚨幹痛,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我就是太懂事了,才委屈自己陪你演了這麼久。”
六年的婚姻,他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賺足了口碑,人人都誇他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我一刻不停的照顧孩子、操持家務,大事小事該不該做的我都做了。
最後只落下個不懂知足、任性、被慣壞了的評價。
許放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委屈?你就在家帶帶孩子委屈什麼?”
“我在外打拼賺錢養家,不知比你委屈多少倍。”
我無心與他爭吵,更沒有力氣。
計程車及時出現,我招手攔住,上車關門,沒再多看他一眼。
可能是晚飯吃壞肚子,剛到家女兒就哭鬧說肚子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