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拿藥,藥還沒喂進嘴裡就感覺腿上一陣溫熱。
排洩物沾滿我們娘倆的腿,還有一部分淌到床上,我趕緊抱著她去洗澡。
又忍著高燒帶來的強烈劇痛,把床單和衣服洗乾淨。
做完這些我連換上新床單的力氣都沒有,把睡著的女兒輕放在床上,胳膊已經痛的伸不直。
剛準備躺下就聽見客廳重重的關門聲。
許放滿身酒氣的開啟臥室門,門撞到牆上的巨響把女兒驚醒。
我連忙把她抱起來繼續哄,許放像是聽不見,倒頭就睡。
凌晨兩點,我坐在床邊抱著孩子,發了個朋友圈。
“希望下個生日,我是真的快樂。”
次日早晨就被接二連三的訊息吵醒。
親戚、朋友都來幫許放打抱不平。
“沈茵,你那條朋友圈什麼意思?趕緊刪了吧,別人看了會誤會許放的。”
“像他這種賺錢養家、沒有不良嗜好的男人不多,對你又那麼好,你這樣說會讓他寒心的。”
“你和誰結婚能過這麼好的生活?什麼都不用幹就在家享福,別再任性了。”
我沒回復那些訊息,直接關掉手機。
起床吃了兩片退燒藥準備出門買菜。
我叫醒旁邊熟睡的許放。
“我出去買菜,這個月生活費轉我一下。”
“昨天給你過生日花了,晚幾天給你。”
“所以你是拿家裡的生活費請朋友吃飯?”我問。
他皺起眉。
“那不都是為了給你過生日讓你開心嗎?”
“再說我朋友又不是空手去的,不是給你帶了禮物嗎?”
我看了一眼牆角堆放的菸酒。
“這些禮物哪個是我能用上的?”
他不耐煩的擺擺手。
“行了,收個禮物還挑挑揀揀,就你最難伺候。”
“那離婚吧”我說“去找個不難伺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