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寧冷笑:「寄居姜家,婢女卻敢衝著我這個姜家大姑娘叫嚷瞪眼,無憑無據地汙衊栽贓,到底是誰跋扈!誰遭誰欺凌?」
春熙被噎得死死的。
作為奴婢敢對主家的姑娘大小聲,無非仗著姜夫人偏寵楚矜,有恃無恐。
姜瑞寧冷眼掃過她,方才背後推自己的,就是這個女主的好忠僕!
「既然沒人信,那就查。若真是我做的,要打要殺,悉聽尊便,若不是……你給我滾出姜家!我姜家容不下你這種猖狂奴婢!」
說完。
她轉身就走。
在身影沒入樹蔭後的晦澀光線裡,嘴角勾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躺在病床上刷了四年小說和短劇,演戲還不是手拿把掐!
姜夫人的設定是無腦偏心楚矜,這一大段內心剖白砸過去,未必能立馬讓她有所反思和後悔,但劇情能夠改變,角色的思想一定也能!
想要三個月內達成「讓母親後悔偏心楚矜」的目標,雖然難,未必不能達到!
思及此,她心頭略略有了幾分底氣。
卻沒發現不遠處,一雙冒著陰鬱火苗的眸子已經將她鎖住。
春熙撇了撇嘴,根本沒在怕的。
她是姑娘的心腹,自小陪伴,夫人才不會讓姜瑞寧把她趕走,惹姑娘傷心呢!
姜夫人看到姜瑞寧轉身離去時,眼角閃動的碎光,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喚住她。
低喃自語:「哪兒有當眾給女兒道歉的道理。再者,她就算心裡有委屈,也不該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個當母親的有多失職,平白叫人背後多一嘴議論,失了姜府的體面!」
轉頭又看到楚矜高高腫起的臉頰,臉色更加複雜。
楚矜看姜瑞寧如此坦然強勢,基本確定,下藥的確實不是她,被她救了,卻連累她捱了打,眼神里閃過一絲自責:「都是我的錯,沒一見到您就說清楚。」
姜夫人安慰她:「怎麼能怪你?她若平日不犯那麼多錯,我又怎麼會誤會她!」
楚矜顰著眉:「說到底還是怪我,當初驟然失去父母,把您當救命稻草,不管不顧霸佔著您,讓您忽略了表姐,讓她沒有安全感,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否則,也不會生出後面那些事兒來。」
姜夫人見不得她難過,脫口道:「她是你姐姐,擁有的比你多得多,本就該讓著你!」
說完。
又想起姜瑞寧的那句「我只比楚矜大了兩天而已」,心裡生出幾縷煩躁來。
輕拍她的手背:「好了!姨母心裡有數,先回家上藥。」
楚矜無奈。
失去父母時她還是幼童,叔伯為了搶奪父母留下的家產,都想要她的命,姨母是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給她依靠的人,所以她本能的,牢牢揪著姨母這顆救命稻草,確實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影響到誰。
等到她緩過來時,姜瑞寧恨上了她,處處與她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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