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寧豎起食指,晃了晃:「雖然太后是他親媽,但他也恨太后把他當傀儡,沒有把握在合作結束後反殺太后一黨,他不會傻的把好不容易發展出來的實力,拱手讓人!」
「就算他想讓,咱們也能叫他讓不成!」
蕭澈挑眉:「怎麼做?」
姜瑞寧沒宅鬥宮鬥過,但她小說電視劇看得多啊!可總結了不少經驗。
「太后需要的是傀儡,她若是知道傀儡想要當家做主,會做什麼?」
蕭澈沒接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他很好奇,這個朝堂後宮都沒接觸過,看起來沒什麼城府的傢伙,能看得多深!
姜瑞寧:「陛下十三了,這個年紀,可以留後了!」
「太后會讓陛下在龍床上苟延殘喘,那便不會涉及到底是您這位先帝冊封的太子登基,還是篡位皇帝留下的子嗣登基的難題。」
「太后動了手,小皇帝和他的人會知道,仇恨便如無法癒合的深淵,小皇帝夾縫裡籌謀,說明他極具野心,就不可能願意被殺雞取卵,他們之間永遠不可能達成合作!」
「小皇帝反倒更有可能來找你合作。」
蕭澈似乎覺得頗有道理,卻又反問她:「一個連生母都能下得去手對付的人,官員豈敢效忠?」
姜瑞寧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但思維早已經總結出了答案:「權勢面前,哪有母子?誰都能看明白,太后眼裡皇帝只是她掌權的工具。」
「等崔晟安和太后被收拾,他們麾下黨羽就順理成章站到小皇帝那一邊。」
她蹙眉瞅他。
多智近妖的傢伙,豈會沒想到這些?
「那麼多問題,算什麼,對我價值的人證考試?」
蕭澈沒否認:「聽聽不同角度的看法。」
姜瑞寧有點不高興,拎著他的手往冰鑑化下的冰水裡浸:「對於崔氏那一派的官員來說,得罪你已經成了事實,你成事,他們就算不被清算,這輩子也不會再有出頭之日。」
「但小皇帝不同,他年紀小,那些人會覺得爬他頭上的機會是無限的!而機會,會促使野心之輩豁出去一切。」
「屆時,小皇帝就有了與你一爭高下的機會。」
蕭澈沒制止她的動作。
不錯。
這副腦子足夠聰明,確實比朝中絕大部分大臣看得都要透徹,若讓她接觸朝中具體情勢,她能看得更深遠:「分析得很不錯,就按你說的來。」頓了頓,「有點冷。」
姜瑞寧把他冰得有點紅的手從冰水裡拎出來,衝他笑嘻嘻,然後又給按了下去:「我真聰明!」
她的作弄很幼稚。
蕭澈唇線卻在上揚:「聰明的姜姑娘覺得,該怎麼更好地利用許太師這樣的野心之輩?真若像你所說的那般,小皇帝接手崔晟安的勢力,身邊就缺太師太保這樣根基深厚的臣子替他鎮山。」
「萬太保是爺的人,許太師倒戈的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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